被青铜神鸟搞得狼狈不堪,正在暗自得意,他正欲增加法力将二人一举拿下,忽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他本能地挥袖抵挡,虽然卸掉了一部分,但是剩余的灵力还是贯注在他胸前。他只觉胸口犹遭重击,气血上涌,哇地突出一大口血来。由于他戴了面具,血液顺着嘴角流到面具上。
子喜抚着胸口,目露震惊,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年轻女人法力竟如此高深。他之前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公输云闲身上,岂料真正的高手一直隐藏在一边。
青铜鸟失去了控制,金色的光芒骤然褪去,不等程亦二人再度击打,纷纷落在地上。
“曲松,拿下他们!”子喜见势不妙,急忙喝令。
曲松见萨巴受伤也是大惊,神树不能收到侵害,他连忙施展法力,伴随着他的抬手动作,那些青铜鸟重新飞跃到青铜树枝上。虽说曲松如今疑心萨巴的真实身份,可毕竟他们都是同族,面临强敌自然要一致对外。他和四位手下当下依命朝程亦等人冲了过来。
程亦跟公输云闲递个眼色,低声道,“揭掉他的面具。”
公输云闲手肘一弯,虚晃一招,避开曲松的拦截,直奔子喜而去。曲松想去救援,却被程亦缠住,程亦与他贴身肉搏,根本不给他闪躲的机会。
其他四人意欲阻拦公输云闲,却不是他的对手,不是被踢倒在地,就是腹部遭遇拳击。等四人重新爬起,想再过去帮忙,谭湘却舞动桃木棒,灵力挥洒出来,四人感到手脚酸软,头晕目眩,重新倒了下去。
子喜见拦不住公输云闲,挥臂格开他的拳头,躲过他雷霆一击。公输云闲嘿嘿一笑,不等招式变老,伸手向他的面部抓去。
子喜后仰脖子堪堪避开,心中恼怒,明白这小子就是想揭掉他的面具。可惜他刚受重创,动作远没有平时灵活,面对公输云闲的凌厉进击,只能腾挪闪躲,毫无还手之力。
公输云闲向来机灵,发现他的弱点之后,专门袭击他的面部。子喜左闪右避,一个不小心就被他钻了空子,黄金面具被摘了下去。他大惊失色,本能地挥袖护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公输云闲得意地拿着面具,在手中摆弄了几下,啧啧称叹,这个面具是金箔打造,工艺十分精湛,怎么也算古董,若是带出去应该能卖不少钱。
程亦见机一把格开曲松的攻击,与他拉开几步的距离,“别打了,你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坤萨巴?”
曲松愣了片刻,不由自主地回头朝子喜的方向望去。
到了这一步,子喜索性大方地放下遮掩面部的衣袖,露出真实的脸孔。这张面孔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同样鼻梁高挺,只是由于长年不见阳光,面色非常苍白。长相十分普通,可他副带有重瞳的双眼却戾气十足。
“子喜,真的是你?”曲松望着眼前这副年轻的面孔,惊怒交加。这几年来,他竟丝毫没有发现萨巴早已暗中换人,事事听命于他。
“不错,是我取代了那坤,成为你们的萨巴。”子喜撇撇嘴角,不像刚才那般慌乱,反而变得泰然自若,“这几年我不是照常将族人管理得很好,你们的生活并不比那坤在时差吧?”
“我们现在生活得还算好吗?神石不能开口说话了,这就是阳轮天神对我们的惩罚,你居然还在这里振振有词。”曲松愈说愈气,几千年来,神石一直指导塔尔人前进的方向,如今神石闭口不言,就是天神对他们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