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姿势十分舒适。
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暂时还没有,他们嘴很结实,”黑子缓了一会,又道“不过应该快了。
“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定罪,这一点我相信你比我还清楚。”江傅年吐出一口烟气,声音很严肃。
黑子听出来了,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打的脸肿的她妈都不认识的绑匪,对着自己的手下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江傅年逐渐平静下来,淡然到“尽快解决这件事。”
电话挂断,江傅年曼联阴霾。
宋妙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药效褪去,这是江傅年最为担心的一件事。
她一直昏睡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而且身体发热直到刚刚仍旧还是很严重,虽然有退烧的痕迹。
黑子的电话在此时突然打了进来。
一句劫匪咬舌自尽,让江傅年彻底暴怒“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人一死就无对证,还怎么抓犯人”
黑子不反驳这句问话,毕竟他是错了,只能想办法弥补“江总,我会想别的办法,劫匪现在还有两个在我们手上,总会会有一个承担不住痛苦揭露出幕后指使的,相信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无论如何,找出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