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卉的眼泪,让陈阳娶夏一诺的话说出来,都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是这样吗”卫竹卉眼角的眼泪如珍珠一般,陈冀小心翼翼的擦拭。
“肯定是这样。你放心吧那离婚的绝大都数是没有孩子的。有了孩子总归是个牵绊。”陈冀越说越觉得可行。
卫竹卉凝视着陈冀笑着点点头,那泪珠还挂在眼角。
隔天,陈冀就请人查夏一诺。卫竹卉没等陈冀调查的结果,就开始打算起如何让陈阳娶夏一诺。
能有多大缺陷,大不了,就是有可能,妈妈去逝得早,没教会她干家务,没教会她存钱过日子,没教会她如何与人打交道,没教会她待人接物的礼节,礼节还是懂的,到我家,她就表现得不错,态度平淡,既不巴结献媚,又不冷淡高傲,挺好
咱家有钱,她不会的东西根本不成问题,只要她对陈阳像对悦悦那样真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就这样没错。
卫竹卉很快拿定了主意,下定了决心,想着如何实施计划。
刚从陈家回去的夏一诺接到了田园的电话。他又新开了一家门面,约夏一诺和许灵一起吃个饭。
电话里田园语气开朗又明快“一诺,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在梨园桥新开了一家店。你可得来给我道贺。红包不能少哈还有许灵,你再通知她一下,不许不来。”
夏一诺望着挂断电话,思绪万千。
这是拒绝他之后接到他的第一个电话。
夏一诺不知道,田园是如何度过这段漫长的日子的。可,夏一诺知道,这段漫长的日子是何等的艰难。那是一道伤,一道永远留有痕迹的一道伤。真希望,我给他的伤小一点再小一点。我愿意尽我所能来消除它。只是,这几乎不可能。夏一诺也是知道的。
如今,田园能再次联系我,田园得有多大的勇气啊夏一诺望着窗台上的盛开的月季,花如此灿烂,我却不能占为己有,因为,它太美了我怕我剪下它,它就瞬间枯萎了,这不是我要的。夏一诺心微微的疼痛,像针刺着,像手心里刺了根仙人球的刺,看不见,却,时不时的疼一下。
田园,对不起
还有,田园,谢谢你
夏一诺抬头眨了眨眼,眨去眼中的酸涩。
田园还真有能耐,一家店一家店的开,这是第十家了吧他有这个能力,会说话,人也努力。田园啊
夏一诺摇掉脑海中的思绪,坐到阳台上的小圆凳子上,拨弄着菊花的叶子,顺手给许灵打电话“许灵,田园喊吃饭,约你了吗”
“嗯刚刚打的电话。”许灵声音模糊,好像在吃东西。这个点,吃什么下午茶都嫌晚。
“他新开了店,咱要送花篮吗还是直接包红包。”
“直接包红包吧”
“也行,咱一起去。”
“好。我去接你”
“田园。”夏一诺下了车就看见田园站在饭店门口似乎在等人。
田园似乎瘦了,不过,精神还不错。
“一诺,来啦”
田园愣愣的看着一诺,失神片刻,回过神来,立马笑着招呼道“一诺,许灵,你们来啦”
“恭喜你。”走在前面的一诺装着轻松的走递过去红包,“田老板以后可得照顾我们。”
田园愣愣的接过红包,凝视着一诺担心的笑容,扯起嘴角,似乎一切还是原来那样。田园笑道“凭你这声田老板,怎么也得照顾你啊我有吃的就保证有你吃的。”
“那有没有我吃的呀”许灵大声嚷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诺转过身,许灵风风火火的走过来。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喽”田园朝许灵摇摇刚刚夏一诺递过去的红包。
“我去,还得先付饭钱,才有得吃啊”许灵装样要走,“我还是自己吃自己得了,一包方便面才五元钱。”
“一诺,走,我请你吃泡面。不要红包。”许灵搭着一诺的肩膀豪气的说。
“你真是一毛不拔的许公鸡。”田园瞪着眼说道。
许灵拎起裙角,弯了个礼,笑道“你眼睛不好使,咱是母鸡。”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嘛”一诺白眼轻推许灵。
“对,人不当,要当鸡。”
“你才是鸡,你一家都是鸡。”
许灵朝田园吐了吐舌头。
看着互不相让的俩个人,夏一诺打起圆场“好了,好了,外面怪冷的,咱进去吧田园,还有人吗”
“没有,就我们三个。”
田园领头进了饭店。
“田老板,这是小女子的饭钱,请收下。”一落桌,许灵就奉献了自己的红包。
田园直接抢过来,嘴里却不认输“那多不好意思,不过,许大小姐如此坚持,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你们这样的吗拍戏啊”一诺打趣道。
两人相望一眼,都笑了。
“这家饭店的鱼头不错。一会儿,你们尝尝。”田园,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