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是出了错的。陈阳明显就是过来问责的。
应该不会开除吧不过,降级降薪应该是少不了了。
没办法,谁让他犯了错。夏一诺替小李惋惜。
晚上,夜色温柔。柔和的灯光洒在夏一诺圆润的脸庞上,像洒了一层粉,朦朦胧胧中夏一诺优雅端方又温和,像冬天的太阳带着暖意,像春天的风带着清晰,像夏天的雨带着凉快的舒心,像秋天的田野带着成熟的味道。
陈阳盯着夏一诺瞧,夏一诺像山间的花,风来随风飘,风走独自开。灿烂而优雅的盛开,人见倾心。
“干嘛”夏一诺被盯得脸红,而娇羞出声。
陈阳依旧瞅着不吭声。她的娇羞之态没有一丝做作,人见之心动。
久不见陈阳出声,夏一诺娇气的骂道“神经病。”
吆胆子见长啊陈阳心里笑道。
“你说谁”陈阳欺身过去,声音暗沉,“我”
“我说的是我自己。”夏一诺添添嘴唇,改口。
“你骂的是你自己,不是我”陈阳瞅过去,与夏一诺的脸只隔了一拳头的距离。淡淡的呼吸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扑面而来,沁入心脾。她身上似乎永远都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她在院子里种的茉莉花一个味道。她是不是经常侍弄花,所以,只闻到花的香味,而没有胭脂味。院子因为她的到来,逐渐被花草侵占。那院子现在哪里还看出来原先像个农田。
夏一诺内心有点紧张,陈阳他实在靠的太近,这样近的距离说话,还是第一次。夏一诺红着脸点点头,她都紧张得忘记了陈阳问的是什么,自己点头又代表着什么。
“闭上眼。”陈阳喉结上下动了动,沉声说。
夏一诺赶紧的闭上眼,似乎闭上眼,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温热落在了唇上
“妈妈,奶奶让我来问你,明天”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悦悦稚气未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咚”的一声,陈阳的头撞在了床头板上。
“嘶你谋杀亲夫”陈阳揉着头,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悦悦下楼梯的脚步声,以及羞煞人的喊声“奶奶,奶奶,爸爸在吃妈妈,”
“啥”陈阳揉着头的手像按了暂停键。
夏一诺“”
片刻,陈阳才回过神来,心道我被闺女害惨了。
“这孩子天生是折磨人的吗”陈阳嘀嘀咕咕道。夏一诺抚了抚没有皱褶的衣服,端坐着狠狠瞪了陈阳一眼。陈阳头上的手又揉了两下,放下来,斜倚到床上,无可奈何的看着夏一诺“喂我也不知道你女儿会进来。你不能怪我。”
哎我都没吃到,就摊上罪名了,我都冤屈啊
“她也是你女儿。”夏一诺纠正道。
“我没说她不是我女儿啊”陈阳莫名其妙。
夏一诺仰头恨恨我是要跟他谈悦悦是不是她女儿吗好吧我也没有要跟他谈什么。
悦悦没有再上来,想来是卫竹卉劝住了。以为,我们要干嘛呢我们根本没要干嘛想到卫竹卉的误会,夏一诺狠狠的瞪着陈阳。陈阳笑眯眯的望着夏一诺笑得像个得逞了的狐狸。好吧也许,悦悦不闯进来,我们就干点什么了。
“你再笑”夏一诺娇嚷道。
陈阳从胸膛里闷闷的发出一阵笑声来,挑逗的眼神让夏一诺又羞又窘。夏一诺扑上前去,捂住陈阳的嘴“别笑”
陈阳点点头,望着灼灼如华的眼睛,吻上了捂住自己的那只温润如玉的手
长夜再没有人来打搅他们。
隔天,卫竹卉忍着笑意视线在夏一诺与陈阳之间徘徊须臾,才正色道“你们的大伯六十大寿在下个星期。一诺,有空更我去逛逛街,看看送什么好,顺便也给你买点首饰。”
“妈悦悦过生日,你才买了首饰给我,就不用给我再买了。”夏一诺忙回道。
夏一诺首饰盒都快满了,卫竹卉就爱买首饰给夏一诺,谁过生日,卫竹卉都要给夏一诺带一份,照卫竹卉的说法女人首饰哪有嫌多的。首饰就该跟衣服一样多,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那才最完美。
话虽然说得不错,但,夏一诺一时半会根本改不过来。夏一诺甚至连戴首饰的习惯也没有。正如,现在,夏一诺周身除了结婚戒指,其余一样首饰也没戴。那些首饰,望望在参加宴会等场合才派上用场。卫竹卉也从来没有讲过夏一诺,仿佛,我给你买首饰是我的事,你戴不戴首饰是你的事而已。夏一诺就这样被陈家包容着,夏一诺也时时心生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