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政府考核指标的。
所以,如果说“做慈善”,安博泰心领神会;但如果说“脱贫攻坚”,安博泰的第一想法是,这真不是中国人的口号吗
不过他多多少少理解了太田明夫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嘉谷的背后是中国政府,我们与嘉谷为敌,就是在与一个大国的政府为敌”
“咳”太田明夫嘴角抽搐了两下,道“这倒不至于,我是想说,在中国本土与嘉谷为敌,注定会遭到难以想象的阻力。”
“我已经感受到了。”安博泰闷闷的道。
挖角嘉谷系农民合作社,现在是不上不下。
而越是深入了解中国嘉谷的发展模式,他就越感觉自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看似因为他们的推动,嘉谷不得不忍受更大的成本飙升和资金亏损,以求“自保”。但这样的公司,在这样的国家,安博泰真不敢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甚至一想到他们千方百计的谋算,可能会被嘉谷化坏事为好事,他心里就会有抽抽的感觉。
巧的是,太田明夫也有这种感觉。
他叹了一口气,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我看不到未来,也预知不到嘉谷的命运。但我们的所作所为,可能正在成全嘉谷的伟大”
闻言,安博泰晃了晃脑袋,觉得更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