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你和这个人会在未来生活几十年,他比你大十岁,会比你先老去,皱纹、白头发没有一样会少,而你们没有儿女环绕膝头,可能到了那个时候你们甚至连为什么要在一起过的理由都想不到了。”
jes有点发愣的看着她,半天没出声,过了一会儿直挺的脊背忽然就弯了,他有点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道,“也许你说的对,但是这是17岁就看上的人,就这么断了,我舍不得。”
林萍萍女士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还是太年轻了。”
秦然盘腿坐在窗边上腿上放了个烧艾草的小炉子,室内被熏的烟雾缭烧。
他长的好看坐在里面像是个仙人下凡似的,可惜胡畔十分不应景的来了一句,“你不呛的慌啊”
秦然转过头去,带着防尘面罩的脸渐渐从烟雾中露出,呈现在胡畔面前。
他撤下面罩,以一种站在智商制高点的蔑视感看了眼胡畔,“你找我干嘛”
胡畔咳嗽了一声,“没什么事,咳就是告诉你一声,jes离家出走跑我家去了。”
秦然点了点头,“朕知道了。”然后转身戴上他那防尘面罩又坐回去了。
胡畔有点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模糊在烟雾中。
挠了挠头下楼看着靠在一起看书的俩人,“唉,你们俩,一点都不担心吗”
秦也盘腿坐在地上后背大爷似的着王逆厘的小腿,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胡畔,“你要是把你操心别人的时间放在自己的作业上一半,你那论文现在都应该写完了。”
胡畔有点生气了,“那是你亲哥,那怎么能是别人呢王丽丽你弟弟还在我们家蹲着呢,你们俩能不能操点心”
秦也抬头和王逆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胡畔反应了一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王逆厘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蔼可亲一点,“意思是他俩闹他俩的,你少掺和,到时候人家俩好了,你到里外不是人了。”
胡畔眨巴了一下眼睛,站在原地木头桩子一样杵着。
秦也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改行或者换一个专业”
“啊”胡畔皱眉道,“没有啊,我干嘛要换,我挺喜欢这个专业的。”
秦也推了推眼镜,“我建议你把专业换成师范,毕竟你现在把专业课学成这样只能去当个老师了,过几个月就要考教师资格证了,你去考一个吧。”
胡畔,“”她被气的有点说不出话了。
秦也沉吟半晌,“就去教历史吧,因为这门学科也用不着你去创新。”
她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又“嗯”了一声,“你去当个历史老师应该比你做生命科学和生物医学有前途多了,毕竟你23了硕士还没毕业。”
胡畔瞪大了眼睛,大声道,“我23硕士毕业已经很早了好吗我觉得自己很棒的,像你这样22就成博士的才比较邪门好吗”
秦也冷静的看着胡畔,接着抬头看了眼王逆厘,笑着道,“看,她生气的样子好像我高中的历史老师上课发现我同桌历史书里面夹了言情小说发飙的样子,她可真是个天生的历史老师。”
胡畔,“”救命啊,有人打一下120吗我要被活活气死了。
王逆厘点了点头,“我没见过你说的那个场景,但是我上德语课偷看逃离的时候,老师大概也是这么发飙的。”
“你也喜欢爱丽丝?门罗的小说”
“对,2013年她得奖后的那个秋天和冬天我都过得特别开心。”
“嗯,2013年,我那年冬天还去了西班牙马德里的阿穆德纳圣母主教座堂。”她说到这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在一边被气的半死正在喝水败火的胡畔,转过身去看着她,“说到这,胡老师,请问阿穆德纳圣母主教座堂是哪年建成的”
胡畔,“啊嗯这”
秦也,“19”
胡畔,“19啊嗯”
秦也,“1983年”
胡畔,“对1983年”
“我看你当历史老师也没什么前途了。”秦也有点发愁的看着胡畔。
胡畔气的直翻白眼,她拍了拍胸口顺了口气,有点生气道,“不是你怎么这么看不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