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送叶晚晚回去以后直接去了军部,到了秦沐这个级别,更多的工作便是坐在办公室批阅文件。
不同于其他军人一身军装令人肃然起敬,他着简单的黑色衬衣,黑色西裤,衬衣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了两颗,袖子卷起至手肘,露出一截白皙胳膊,明明一身内敛深沉的装扮,可脸上适时的微笑给这冷淡容颜蒙上了一层温润,宽容。
陆鸣有时候也会在想,先生或许真能改变军、政两届分执的现状,现如今华国总统当政,却不掌军权,古往今来一个国家的军队算是核心,在谁的手里决定了天平的倾斜方向。而目前执掌军权的秦沐在两年前干了政,便就有可能开启军政一体总统制的先例。
简单解释为就是以上将身份竞选总统。
想到此,陆鸣浑身一惊,真能做到如此吗这些话没人敢说,但并不代表没人这样想,相反,议员与内阁的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年后四月就要大选了。
“送叶小姐回去了”秦沐合上手上的文件,问站在门口静候的陆鸣。
“嗯,一如既往,只不过,今天叶小姐问先生是不是很忙什么时候回家。”
说出这话来后,陆鸣觉得有点别扭,怎么听怎么像独守空房的小媳妇询问久不归家的丈夫,错觉
陆鸣看了眼秦沐,又开口解释“叶小姐刚离开家,或许有点不习惯,人生地不熟的,毕竟先生跟叶小姐相识,所以才会寄托些安全感。”
秦沐话不多,从头到尾没起什么波澜,这些年他早已就不把情绪带到表面。
“嗯,几点了”
“七点,再过半小时视频会议就要开始了,已经给您准备了晚餐。”
叶晚晚今天又没见到秦沐,用晚餐后,就没精打采的回屋洗澡睡觉,她从八点半就这么发呆到11点了。
实在睡不着起身下楼,打算吃点宵夜,这两年可能是长身体的缘故,特别容易饿。
秦沐不喜欢家里人太多,所以算上管家张伯,厨师,司机,佣人,花匠,白天能有二十来人,这么大的秦苑除了主人,常住的有八人,配备的人员算少了。
她穿了粉色凉拖,小巧可爱,却左脚踩空
“啊”
怪她心不在焉,从台阶上跌了下来。
“嘶”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叶晚晚坐起来,活动了下肩膀胳膊,伸了伸腿“还好,只跌了三层台阶,骨头没断。”
骤然,客厅的水晶吊灯亮了,突然的明亮令叶晚晚不适,眯起了眼睛。
待眼睛适应了之后,抬头一眼便看到秦沐正从楼上下来“怎么回事,先别动。”
男人脚步不急,沉稳有力踱到她面前。
叶晚晚在看到秦沐的那一刻,脑子就空白了几秒他今天回来了
而后又想,难道自己非得摔死了,才能打破男人面不改色的这份冷静
蹲下身来检查她的情况,他的眼神令人心安,看到她膝盖处擦破了皮问“除了膝盖,其他地方疼吗”
听到秦沐声音的一瞬间,眼圈微微泛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轻松“没事,就是膝盖擦破了皮,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试一下能不能站起来”秦沐没回答她的话,又说到“不用怕。”
叶晚晚右手撑地,秦沐顺势扶住了她的左胳膊,就这样一跳一跳的到跳沙发坐下。
秦沐拿来药箱,找出消毒棉签,坐到叶晚晚身侧“腿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润,话语中她感受不到关心,仿佛她只是一个病患。
听话的把腿放在茶几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秦沐,看着他用那双执掌乾坤的手给她擦药。
真好看
不经意间,他的手碰到她的小腿,叶晚晚只觉得那一处热的发烫,蔓延开来,直至全身。
他敛着眼睑,专注又温柔,令她越发沉迷。
除了张伯,佣人都住在侧楼,这里的动静没有引起太大波澜,张伯也在第一时间出来了,看到秦沐在便默默退回去了。
客厅里出奇的安静,叶晚晚紧张起来,突突的心跳声似要跳出胸膛。
一低头突然发现自己穿的居然是吊带睡裙,裙摆也只到膝盖处,虽然裙子是那种中规中矩的少女裙,可这场景还是给深夜添了抹暧昧的色彩。
消完毒,擦了药,贴了药贴,秦沐才站起身问“这么晚了,下楼有事”
“我肚子有点饿,所以”叶晚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住到别人家还总是添麻烦。
“吃面可以吗”没等回应,他已经起身开始卷袖口,又接着说“坐这等下。”似乎并不打算听从她的意见。
熟悉秦沐的人都知道,他内敛,成熟,稳重,不经意间却又透露着专制,霸道。
叶晚晚这才反应过来,秦沐是要帮她煮宵夜。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一着急,忘了腿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