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离开以后,古双这才站起了身来,高声说道。
“诸位”
她的声音唤回了许多人的注意力,院子之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古双看着望向她的一张张脸,悠悠的叹了口气。
“诸位”
“今日一事,古家元气大伤,虽然古禁与他的同伙皆已浮诛,但家族之中到底还有多少人曾与他们同流合污犹未可知”
“驭尸宗伤我古氏太甚,我等与他们不共戴天,理应将之一一查处,一个不留”
“只是此事非一朝一夕可成,如今内忧外患,古家恰逢乱时,吾辈理应团结一心,同闯难关,只是可惜老身年事已高,不管是想法还是身体都无法担任带头重任,自愿退居族老位置,将大长老之位传给古蔺。”
“今日吾与众人都在这宗庙之中,便正好将此事告慰祖宗,待得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再行传承大典”
听了她的话,院中一片沉默。
古蔺也并没有太过兴奋。
他做大长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古双早在今年年初,便开始将手中的人脉与权利过渡到他的手里,即便没有今天的事情,也左不过再过一两年了
何况一上手就是这把烂摊子,也实在没什么值得兴奋的地方。
见众人都是这样的表情,之前坐在古双身边的供奉,只能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便将族长也一并选出来吧”
说到了族长,有人的视线不自觉的瞟到了古禁那已经凉了的尸体上面。
古家除了大长老一脉,其余的几支都是轮做族长的,按道理讲其实早就该轮到古禁一支了。
只是因为驭尸宗的事情,族中不少人都在压制着他的发展,希望他能重回正途。
却不想这人还是越走越歪。
以前大家只觉得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驭尸宗名声多差也就那么回事。
可梅横将古禁的老底掀开,下面暴露出来的除了人性之恶还有人性之残忍。
说来说去,他们古家走到了这一步,还是因为没把外面的人当人,只以为只有古家的人才最重要呢
说到了族长,之前沉默的人们便有许多话说了。
听着这些人吵嚷,古双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喝止,可刚张开嘴,就想到了自己刚才已经卸任,这时候说的多了反倒不好了。
她皱着眉,坐在人群中央,听着一大堆人吵吵嚷嚷。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古家的人一直抄到了深夜,才因为一群老头老太身体不好,而暂时搁置了此事。
古双被人搀扶着回到了自家,古蔺跟着她一起回来,两人而后在书房密谈了许久,等到古蔺离开的时候,表情并不轻松。
他肩上的担子可重了,不止古家的问题需要处理,还有古家与天镜司的关系,与朝廷的关系,与驭尸宗余孽的关系等等需要处理。
成为大长老并不难,难得是要如何做好这个大长老。
这一夜古家村中并不安静,不少人家都在守灵。
因为突然出现这么多办丧事的人家,村子里的白布都用了个一干二净。
有的人年纪轻轻死的突然,连身上的衣服和棺材都是找别人家借的,哭哭啼啼的声音传了半个村子。
像严青栀这种耳朵好使的人,只觉得周围都是呜呜咽咽的哭声,吵的她根本睡不好觉。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严青栀眼眶都青了。
她一大早起来耍了会枪,等到天亮了,便跟古双等人一起吃了早饭。
因为不知道苏阖与古双之间的关系有没有缓和,严青栀连早饭都只吃了个三分饱,要不是空间里还有东西吃,她都险些饿死。
不过也正是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她发现了空间的异常。
而她和严青竹传递消息的盒子里面,也多了许多严青竹留给她的消息。
他们俩的这个空间,以前也没有多大,可严青栀昨天从明朗那里触碰到那块玉石以后,他们的空间竟然大了一圈。
打的并不算明显,只有一巴掌宽,可这一巴掌代表了许多事情。
严青栀昨天疲惫不已,又心神恍惚,只顾着跟严青竹说明朗的事情了。
严青竹对明朗的身份提出了怀疑。
其实也挺合理的,明朗这人肉眼可见的强悍,这种强悍根本不是后天能够达成的。
而巧的是,不管严青栀还是严青竹,天赋上都有与他雷同的地方。
他们说不清楚双方之间的关联,但如果从天赋上讲的话,明朗这个人很有可能跟两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甚至他们可能是血亲
可要是只说这点的话,又似乎说不通。
两人祖宗八代都清晰可见,大约唯一消失的就是祖母一家了,但他们翻遍了记忆,也没找到原身祖母一家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除此之外,就是玉环。
严青栀说到了明朗的空间,还询问严青竹,会不会明朗也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