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道。
“不用了福伯,天这么晚了,您也早些休息,我若是饿了便自去拿”
福伯笑着过来将门拴上,又客套的跟严青栀告别,这才回去休息。
而严青栀既没有去灶间也没有回房里,而是抱着两件软甲径自去了梅横的房中,至于梅横睡没睡觉休没休息,根本不在严青栀考虑范围之列,这么大的事,就算是睡着了也得起来跟她分析分析
严青栀顺着长廊到了客院,梅横和关韶的房间都亮着灯,显然两人都没有休息,严青栀微微松了口气,有心想先去问问关韶明日是否同他们一起,但看着自己怀里的两件软甲,又觉得总要安置好了才能去问其它问题。
她越过关韶的房间走到了梅横房门口,在门口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后,便直接推门而入。
梅横此刻正靠在轮椅扶手上昏昏欲睡,听见动静也没睁开眼睛,慵懒的询问道。
“回来啦”
严青栀将软甲往桌上一放,拼命将迷迷糊糊的梅横摇的清醒起来。
“啊啊啊啊我跟你说件大事你快点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