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正好她也想问问杨花到底是怎么想的。
杨花身上敷了药,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
不一会儿就汗哒哒,连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在许云兰看来,出汗是好事。
出汗证明烧已经退了。
可流汗对有伤口的人来说,那就遭罪了。
她指着一个没人的树荫说:“我们去那边歇会儿吧”
杨花点点头,“嗯,反正我也不想回家。”
后娘因为孩子小,没有出来干农活。
回去心里更添堵。
树荫下。
杨花虚弱地靠在树上,许云兰沉思片刻问:“你想过自己的以后吗?”
杨花芯子里也是小孩子,伪装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捂脸痛哭起来。
许云兰不劝,也不安抚。
给杨花留足时间哭。
杨花哭了一阵,心里舒服多了。
抽噎着说:“云兰,我真羡慕你。你爹娘是亲的,你的兄弟姐妹对你也是掏心掏肺的好,你们一家多齐心啊!不像我们家,我娘死了,有爹跟没爹一样,家也跟着没了。
尤其是有了后娘以后,我爹也把我当成了外人,看着那个女人冤枉我,打我,他连句话都不为我说。我想想都觉得难过的不行,有时候我都想死了算了,可是又不甘心。
我恨他们,恨死他们了,多少次想偷着跑了算了,可是我离了这个家连个依靠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我明白你的感受。”许云兰前世都经历过,又怎会不明白,平静地说,“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既然你不想离开这个家,那就想办法在这个家站稳脚,谁说没有依靠就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