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全力,用完了所有自己所学所会的一切,因此不会后悔。
“是啊、咳咳。”
大筒木佑人也声音沙哑的回应着。
他也一样。
能做到的全都试了,不能做到的也拼过了。
所以哪怕痛到觉得自己要死了,也没有一丝不甘。
这可能是他离开月亮之后不,应该说是他从出生以来最痛苦,但也是最痛快的一次了。
“这次我是真动不了了。”大筒木佑人诚恳的道。
“你稍微碰我一下,我就输了。”
他现在看的很开。
刚刚爬起来一点的因陀罗闻言沉默了两秒,又干脆躺了回去,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我也起不来了。”
“骗人。”
“真的。”
“我刚刚见你动了。”
“你看错了。”
“你看不起我白眼么”大筒木佑人的死穴就是继承自父亲大人的白眼,哪怕只剩一口气了,听到别人侮辱白眼也要挣扎着爬起来争论一番再咽气的那种。
“真那么厉害还能看错么。”
因陀脆不提写轮眼的事了。
提了也只会是新一场没有意义的争辩。
反正写轮眼天下第一。
根本不用争。
“哼。”
大筒木佑人冷哼一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
“我不需要你同情。”
因陀罗忍痛嗤笑。
“谁有功夫同情你。”
他转过头看向天空。
夕阳已经越过山头,正上方的天空被深蓝色覆盖,零星能看到几颗星星。因陀罗恍惚中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上次像这样什么都不想的仰望天空是什么时候了。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非常紧迫。
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充满了各种事情,无论是别人施加的,还是他自己选择的。
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得到的东西却没有因此变多。他越是想让事情尽善尽美,事情的发展就越是事与愿违。
时间长了,继承忍宗就成了他唯一的目标。
究竟是真的想要得到,还是只是觉得继承了忍宗,过往那些失去的事物就都能再回来。
他其实也不清楚。
只是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做的是对的,父亲和弟弟总有一天会理解自己。
一直到跟着缘小姐出来,看到了这个世界为止。
就像是猛然之间被人推到了既然不同的另一条路上。
就像是去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位置。
时至今日,缘小姐究竟来自何处、身份如何,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很感激她。
不过道谢的事,还是等到做完工作之后再说吧。
他吐出一口带着血味的浊气。
没完成工作之前,他也没脸去道这个谢。
就这样又躺了一会儿,他突然问道。“月亮上看夜空是怎么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啊”
大筒木佑人看着天空。
“星星更大,然后能看到很大的一颗星球吧。”
就如同地面上的人看月亮一样,月亮上的人也能清晰的看到下方的这颗星球。
巨大的,生机勃勃的。
看着它就会感到自己渺小的星球。
是父亲大人诞生的地方。
“那也没什么不同。”因陀罗喃喃道。
“是啊,没什么不同。”
大筒木佑人有气无力的回着。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过去绝不会说的、没有意义的对话。
一直到三个弟弟带着人找到他们。
夜幕降临,人们举着火把上山找人。
断断续续汇聚过来的火把就像天上的星星,却又比星星明亮的多。
这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而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在为了寻找他们而努力。
他们由远及近,指示了回去的方向。
“哥”
“你没事吧”
“在这里快来”
最后听到的,是人们焦急的声音。
穿山隧道的工程和全民学习的课程是同时开工的。
大概是豁出去打了一架之后,两人之间也算有了过命的交情。
最后选择的上课方法也是折中基础的部分在现实中锻炼打下坚实基础,而涉及到理论、技巧的部分,则是由写轮眼课堂来负责。
若是后面有了好苗子,再由写轮眼进行下一步进阶课程。
而出乎意料的是,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把教学的工作交给弟弟还有千手扉间来负责。
至于为什么选择千手扉间
“不知为何就觉得你像是搞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