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他为什么没在宫外跟郑家那几个叙旧吃茶。
反正到这个时辰还没回宫的,只有三郎。
偏偏赵行在那儿站了好久,一直沉默不语。
晋和帝才摩挲着茶盏边缘的描金处,掀了眼皮看他“你不是有事求见来了又不说话,站在那儿一声不吭的,你要干什么”
赵行今天心情也不好,是以格外多愁善感些。
平素自然不会如此。
今儿实在例外。
晋和帝这样的语气,更让他心口一酸。
他自幼就跟在大兄身后,如今仔细回忆起来,父皇又何曾用这样的语气同大兄说过话
不是训斥指点,就是商量试探。
亲如父子,也大有不同。
“母后留了郑家娘子们在宫里住,也不知是要安排在含章殿,还是寻了别处安置,儿臣来回您一声,今夜出宫到皇叔府上住下。”
晋和帝眉心一拢“做什么”
赵行抬眼,正对上晋和帝审视的目光“躲开她们。”
晋和帝被他这种态度噎了下“你在郑家那几个孩子跟前受气了跑到福宁殿来跟朕撒气的”
看吧,怪不得大兄会说“我不是你”。
换做是大兄,理直气壮说这样的话,只有挨骂的份儿。
可要是他
赵行心下自嘲笑了声,面上当然不敢带出来“父皇,儿臣觉得,她们本就不该留宿宫中,母后给郑青之选的宅邸,也过分僭越了。
那宅子已经选定就算了,几位小娘子,住上一夜,明天也该早早出宫去,否则也太失了规矩体统。”
他定定然望向晋和帝“父皇,大兄什么都不说,是大兄的孝心,时隔近十年,您不是想叫儿臣不吐不快吧”
s二哥哥其实还是知道自己可以有恃无恐,他在御前说这些话,也是大不敬,但他根本就不怕。
害,写这章突然好心疼大殿下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