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3 / 3)

,看不惯你做的。和我没有关系。

但是沈郁显然不会再相信其他的解释。

他因为楚俏之前的言行,已经将一切坏事浑事都算在了他身上。

“为什么这样恨我啊”

他低声问“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你不觉得你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黏在人身上,甩也甩不掉,挣也挣不脱吗”

楚俏的脸有点发白。

“回答我回答我啊”

然而,沈郁并没有顾忌楚俏已经显然被吓到了的脸色,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霎时间,床头监测沈郁信息素的仪器骤然尖声报警起来,楚俏几乎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就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浓郁信息素迎面扑了过来,异常的凶狠可怕。

以前楚俏父母吵架的时候,他曾听见过妈妈流着泪说“不行,牧哥,你不能这样用信息素吓我”

那时候楚俏年纪小,不知道楚母的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今天,他才切身体会。

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皇帝的、主神的般的震怒。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屈服,感受到恐惧,几乎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绝境感。

冰凉的泪水,吧嗒吧嗒的从眼睑掉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楚俏才意识到,他被沈郁的信息素压迫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怎么可以凶老婆

不许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