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下早自习时候,从沈郁桌面上交过去了两份作业。
一份是楚俏,一份是沈郁。
而且都是不同字迹,连准确度都控制得极其逼真。是科目老师看了都以为是楚俏亲自动手了地步。
沈郁亲自执笔给楚俏临摹了作业
班长亲自枉顾纪律,给楚俏抄作业
被惨遭剥夺帮忙抄作业权阿泽“估计在俏哥心里我们要变得更没用了。”
阿泽亲友一号“这年头,难道当俏哥小弟还要兼修学习吗好卷啊。”
阿泽亲友二号“确实。卷得我都要变成卷心菜了。”
阿泽亲友三号“不如我们换个思路。想想怎么把沈郁这小子从我们组织里踢出去”
第一节课照旧在八点五十时候进行。但是唯一比较令人意外,是在早自习之前,沈郁被叫去了办公室。
不是班主任办公室,而是校长办公室。
这着实有点令人意外,因为沈郁这种好学生,比较难以让人把闯了什么大祸才会被交过去校长办公室和他联系起来。
“进来。”
听到敲门声,办公室里一个女声传来。
是他们教导主任。
除了教导主任,校长,沈郁班主任都在。还有一个胖胖圆圆女人。
她穿着一件黄色底花纹阔身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郁,问
“就是你”
沈郁蹙了一下眉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是你害了我儿子”
听到她这么说,旁边校领导连忙上来解释
“汪女士,您先别激动。这位同学是我们学校最优秀学生之一,他不会无缘无故做冲动事。我们先听他讲”
“还听他讲什么”
然而,那女人骤然提高声量,一下子就失控了。愤懑地大叫起来“不会做什么冲动事我儿子现在就在医院不人不鬼地躺着,还有什么叫不会做冲动事”
哦。
这下沈郁明白了,这位原来是王飞家人。
替他寻公道来了。
沈郁平淡地打量了一眼女人还真长得有一些像。
办公室里,王飞母亲嚎天哭地,就差坐地摔砸了。她满面泪痕,张牙舞爪地指着他“你把我儿子毁了他是个多好孩子啊,又孝顺,又听话你把他给毁了啊”
校长“”
年级主任“”
班主任“”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大家都摸摸鼻子互相看着彼此。
“这位这位汪女士。”
半晌,还是年级主任开了口。她有些艰难地道“不如这样,我们先听沈同学把事情经过说说,弄清楚怎么回事儿了,我们再商量处理。我们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好吗”
女人止不住地抽噎,并不大眼睛死死瞪住沈郁。校长清了一下嗓子,说
“同学,你把上个星期在后巷约架事儿讲一讲。这位女士说你用信息素伤害了她儿子腺体,是这样吗”
沈郁点点头,只答了一个字“是。”
校长“”
没有想到沈郁会这样干脆了当承认,办公室里众人都一时愣住了。
“好好啊果真是你。”汪姓女人顿时大声吵叫起来“现在还有什么好说就是他毁了我儿子”
“当时他身上带着管制刀具。”
淡淡,沈郁平和沉静嗓音却再度响起“王飞要用弹簧刀戳刺楚俏后颈,我没有别选择,只能用信息素压制。”
用信息素伤害同学,是相当严重罪名。有时候嬉闹之间没注意分寸,都有可能因此而被开除。
像沈郁这种用信息素刺激到对方腺体毁坏,本来是相当严重罪名,当场移除学籍都有可能。
校长和教导主任心里都有些紧张和可惜。
但是,当他们听到王飞竟然是想用弹簧刀戳刺楚俏后颈时候,两人脸色更惨白了。
“你你说,他是想用弹簧刀刺谁后颈”
“楚俏。”
沈郁不明所以地又答了一遍。
“那楚俏有事没有”
校长立马问,甚至使了眼色让身后秘书赶紧打个电话给楚家,问问楚俏有没有事。
“没有。”
沈郁迟疑了一下“我把他挡住了。”
“那就好。”
校长立马舒一口气,教导主任和班主任脸色也好很多。校长立马示意秘书不要打电话了,免得自投罗网。万一楚俏没有和家里人提起过呢
可是这样,他脸色也沉郁和冷肃多了。如果说刚才校长面对汪女士还有一些不大自在理亏话,他现在简直就是火冒三丈了,隐隐压着怒气。
“你儿子事我们处理不了了,我劝你也不要胡搅蛮缠。”校长说。
女人瞪大眼“我胡搅蛮缠你”
“你知道你儿子想惹人是谁吗”
校长抬高音量“楚俏楚家孩子”
“他父母应当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