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饱经战场,自然是知道这黑点是何物,顿时想要避开。
这黑点又急又快,万般的迅猛,根本来不及避退。
噗地三箭分别一下扎在敌骑脖上。
一股血冒出来,敌骑吭都没吭一声,在马上直挺挺的摔下来。
哐当哐当哐当
三人瞬时被射落马下。
此时的城头山的孙骁见此一幕,顿时一声振奋“大总管威武”
其余的将士也是大喊“大总管威武”
“大总管威武”
“大总管威武”
周勇满脸的兴奋“大哥箭术当真鬼神莫测”
“三箭落三人,这般箭术便是飞将军也不过是如此。”
王猛哈哈一笑,顿时一脚踢到这小子的屁股上。
“滚,少拍马屁”
此时的城外元军大营,主帅吉仁泰看着三人落马。
眼睛顿时一鼓大,嘴都合不拢,良久之后才是稍稍平息。
“世上竟然有如此箭术我草原最精锐的哲别,射雕者也不过是如此。”
“待到破城之后,此人不要杀,我要他成为我手下的哲别”
吉仁泰身旁的一个汉人千户丁耿顿时站出来“大帅,这厮就是敌军的主帅。”
吉仁泰闻言,顿时一愣,良久之后才是露出一个苦笑。
“看来这人是不得不杀了,你们中原人有一句话叫做什么”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听着吉仁泰有些怪异的调侃的腔调,众人都是露出笑容。
“好了,这些反贼不出城们,显然是想要和我等持久消耗,传令下去,抓捕周围的流民,修补工事。”
“是,大帅”
就在此时,城头上忽然有人喊道,“官军动了”
官军的大营中人头攒动,本以为是兵马调动。
殊不知传来一阵哭天喊地之声,无数哭哭啼啼的百姓,被弯刀和长矛赶到城下。
“狗日的官军,居然让咱的乡党给他们修工事,这是看准了咱舍不得杀自己的乡亲”
孙骁虎目泛红,愤声说道。
胡惟庸也是稍稍皱眉“当初坚壁清野就应该将这些民众迁到城中。”
此时的王猛心中也是犹豫。
工事这个词,自古已有之。
濠州虽非天下大城,也没有几十丈宽的护城河,但依旧易守难攻。
直接竖起梯子往上爬是骗人的,那是扯淡,是送死。
濠州的城墙也并非是四四方方,而是由一个个凹字形组成,凹字两边的突出部分称作马面。
若敌人攻城攻击凹字中间的地方,则两边可以组成交叉火力,扔石头都能把人砸死。
若攻击凹字的突出部分,那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需少量精兵,谁也爬不上来。
所以攻城一方就需要工事,或是堆起土堆或是木墙,以便于攻城方的远程攻击武器能打到城头,压制守军。
官军建好工事后,成百上千的弓箭手站在工事上,压制城门楼上的守军,敢死队攻击城门。
不过修筑工事必然会遭到守军的打击,官军多数的时候都是抓百姓来干。
换成义军,其实也多半如此。
这些百姓已经不是人,只是活着的工具而已。
无论是攻方还是守方,都不会让他们活。
胡惟庸还是站了过来“主公,切不可优柔寡断”
王猛闭眼,重重一挥手“放箭”
王猛心中明悟,一将功成万骨灰,慈不掌兵,心不够狠就是弱点
伴随着,城头山一轮轮雨箭落下。
一阵哭天喊地之声中,无数哭哭啼啼的百姓,顿时乌压压一片的倒下。
王猛猛然睁开虎目,大声一喝“胡惟庸,传令下去,后勤要跟上,这一战咱要不死不休”
“咱要砍了城外主将敌军的头颅修成京观,祭奠乡亲亡魂。”
“周勇,让你手下的儿郎准备好刀枪,随时准备着出去冲杀一阵。”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