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转变态度的”他在回忆这件事中的细节。
“是在与青戈见面之后
所以问题应当就出在这上面。”
“是青戈说了什么东西,让父亲改变想法的吗”
嬴界很快想通了这点。
他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此时,他刚好走回到自己别苑之中。
他皱眉一下,吩咐身边的仆役道“你去把嬴管家喊来。”
俄顷,鸿烈魔主府的嬴管家就匆匆赶来,“殿下,是有何事要吩咐属下吗”
“今天府里,父亲在邀见青戈的时候,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嬴管家思索片刻,汇报道“不知为何,在鸿烈魔主与那青戈谈话的时候,今日弑吴魔尊竟然带着明月小姐亲自登门了。”
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再具体谈话内容,他一个下人自然是无权旁听的。
嬴界点点头,似有所思。
“好,我知道了。”
这次谈话果然不简单。
但要想知道青戈具体说了什么,问父亲肯定不合适,找弑吴魔尊更没可能,让青戈自己交代也很难。
所以,就只有以嬴明月为突破口,试探一下情况了。
他想起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年轻“姑姑”,心中很快有了定计。
一个小丫头片子,想套她的话还不是轻轻松松
明月府。
难得换上一袭素白长裙的嬴明月,清凉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
“嬴界登门拜访”她低声自语道“还当真是头一回见,估计没啥好事
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他打得是什么算盘。”
她旋即抬起头,吩咐道“请他进来吧,带到大厅去就行了。”
很快,嬴界就带着两个仆从走了进来。
侍从们很自觉地站在大厅外,望着自家殿下走了进去。
“咦,这不是大侄子吗找姑姑是所为何事啊”嬴明月冷嘲热讽道。
“没事就不能来看望一下姑姑吗”嬴界笑呵呵道。
就是这种表现,反而是让嬴明月更加小心了。
要知道,平日里嬴界和嬴钧两兄弟是从来不愿承认她的姑姑身份的。
她对于这两兄弟的性格了如指掌。
见嬴界这副姿态,她便知嬴界的来意非奸即盗。
“有话直说,我可听不了你这种虚情假意的话”嬴明月冷哼道。
她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补充道“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听到虚情假意的话就想咳嗽”
“其实还真有些事要来问问你,嬴钧遇害这件事最近闹得很大,你应当清楚吧”见嬴明月言语挤兑,嬴界心理素质极强,也不以为意,开口问道。
“那又怎样,关我何事”嬴明月冷冷回道;“你们家的事是你们家的,来找我干嘛”
“因为,”嬴界冷笑一声,突然厉喝道“父亲怀疑是你的未来夫婿,青戈出手陷害的嬴钧。”
“不可能,他没有这个能力对付嬴钧,嫌疑早就排除了。”嬴明月虽然被震了一下,但还是很冷静。
“怎么不可能,他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他可以请人帮忙啊,比如请他未来的妻子出手相助”嬴界阴恻恻道。
嬴明月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姑姑你在王城呆了这么多年,私底下不也有些人脉吗青戈他初来乍到,势单力薄,但是他有你相助啊。”
嬴界讥讽道“父亲也赞同我的说法,所以我特地来提醒提醒你,最好是不要被我抓到马脚。
不然到时证据确凿,就算弑吴魔尊要保你,敢杀害我二弟,父亲也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对于嬴界的咄咄逼人,嬴明月强压下怒气,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在贼喊捉贼,分明就是你出手杀害的亲弟弟,现在又想将锅甩到我和青戈身上。”
果然如此
嬴界眼神中闪过犀利的光,但他很好的隐藏住了,继续道“贼喊捉贼就算我是贼,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贼吗”
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好似自己真的就那个凶手一般,就为了继续激怒嬴明月。
年轻的嬴明月显然没有赢界这么多心机,也意识不到嬴界的目的。
她很快接着话就是冷声道
“你真以为你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你的那些低劣手段,早就被青戈他猜透了,一语命中。”
说到这,嬴明月更加自信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故意留下存在误导信息的战舟残骸,就可以将凶手的线索转向他人,以此洗脱自己嫌疑。
但是你忘了,真正的凶手,又岂会将可能透露自己身份信息的物证给留在现场
若是凶手真如此愚蠢,为何到现在还找不出他”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嬴明月不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青戈原来是以这些理由将话锋转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