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沉的,”百里辛帮小团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轻拍着对的背安抚,边安抚边笑道,“看来你爹爹平日里对你很好啊,喂得这么结实。”
小团子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从眼眶里“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委屈地摇了摇头,一想到阎王赶他走的一幕,哭声更大了。
一边哭,他一边抽噎,还不忘控诉阎王大的暴行,“粑粑,爹爹坏。”
“我我时在香火殿看到你求一夜暴富,就给你送了一堆香火。”
“结果爹爹竟然敢骂你”
“爹爹明明以前那么好的,团子来到这里爹爹却不认识团子了,呜呜呜,粑粑,爹爹他还让团子。团子还是个宝宝啊,他竟然让团子滚呜呜呜呜。”
“他不仅忘记了团子,还忘记了粑粑,他是个大坏蛋。粑粑,你给我换个爹爹好不好”
百里辛“”
好家伙,小东西你野心挺大啊。
这到底什么清奇的脑回路,怎么忽然拐了个弯,变成了换爹爹
你爹知道吗你真是个大孝子啊。
百里辛轻咳一声,“他说要赶你走,那来呢”
小团子已经停止了哭,但因为刚哭得太狠,身体不受控制地生理性抽噎和战栗,“来我就跑了出来,我在水镜里看到你去了生魂区,离开前还特意拿了一筐香火数,想送给你见面礼。”
“我走到一半忽然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到了这里,香火数也不见了呜呜呜呜,恶,那本来是我留着给粑粑的见面礼。”
百里辛微微蹙眉“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前你在哪里还能想起来什么吗”
小团子努力回忆了一下,最终无奈地用一双小胖手捂住脑袋,“我就记得走进了曼珠沙华丛中,呜呜,头好疼,想不起来。”
百里辛见状轻轻拍小团子的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道“想不起来就算了,不想了,有我在,没敢欺负你。”
小团子“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这次是感动的,“还是粑粑你好,呜呜呜,你这么好的,爹爹根本配不你,他就不配。粑粑你啥时候给我换个爹”
百里辛“”
所以帝迦到底对这小团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生气
直播间。
大孝子
换爹计划
孝子报仇,十年不晚
哈哈哈,我觉得这位团子大是蓄谋已久啊,孝死我了。
团子大仇以不报,爹必须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在就问阎王大怕不怕。
阎王大那一刻,我害怕极了。
辛神山的笋都被你们夺完了。
将公事扔到一边匆匆赶来的帝迦忽然连着了个好几个喷嚏,老三见状切问道“阎王大莫不是生病了”
老四“阎王大怎么能生病肯定是有在想我们阎王大了”
老三“”
是想了,不过感觉是想让咱阎王大去死的节奏啊。
帝迦疑惑地揉了揉鼻子,冷肃的眉宇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进去多久了”
老三“有大半个钟头了。”
帝迦脸戴着一张狰狞的烫金花纹恶鬼面具,他在路环视一周,忽然径直朝着一个面具男走去。
老三老四奇怪地看过去,就见帝迦径直擦过那的身侧,在不远处绕了个圈,等走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令牌。
老三a老四“”
这还是他们那个嫉恶如仇的阎王大吗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别说偷东西,东西掉在地您就不带碰一下呀。
淦,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这该死的酸臭味。
帝迦冷冷看了老三老四一眼,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两个废笨蛋,“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进去。”
三个走过去的时候,看门正在赶“这位客,没有令牌任何都不得进入,我们只认令牌不认。”
那个浑身又摸了一遍,“奇怪啊,我明明戴在身来的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帝迦眼不红心不跳地将令牌送了出去,倒是老三和老四,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过好在有面具和斗篷的遮挡,完美地掩盖了他们的尴尬和局促。
看门看了一眼帝迦手里的令牌,恭恭敬敬开口“尊贵的客,欢迎光临,请带着您的仆进去,请小心台阶。”
老三老四走到拍卖场门内的时候,依稀还能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客,没有令牌就快离开,别在这里妨碍别的客,再在这里纠缠我们就要叫了。”
老三和老四瑟瑟发抖地看了前面若无其事的高冷男一眼,同时缩了缩脖子。
忽然发,刚正不阿的一旦坏起来,那就没坏什么事儿了。
妈呀,好吓。
这压迫感,属实拿捏到了。
前面有侍从带路,三刚一落座,一张品质极佳的折叠宣传册就别双手送了过来。
侍从毕恭毕敬道“尊贵的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