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于是扶着这个小丫头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坠子和双怜两个人。
两个人一边吃板栗喝茶,一边说话。
双怜问坠子“姐姐,你过年也十八岁了吧”
“可不是吗就是我生日小,冬月里生的。”坠子说。
“姐姐怕是好事将近了吧妹妹我提前跟你道喜。”双怜说。
“道喜什么喜事我怎么不知道”坠子瞪大了眼睛,颇意外地问。
“姐姐,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呀”双怜笑着推了坠子一把,“这好事不就白在眼前吗”
“你这丫头,疯魔了不成竟拿我消遣,哪里有什么喜事简直胡说八道。”坠子摇头道。
“夫人如今怀了孩子,公爷身边总得有人伺候不是”双怜的眼睛闪了闪,像游过一尾狡猾的鱼,“全府上下属你的资历最高,打小就跟着夫人,是她的心腹。
如今公爷和夫人成亲也满了三年了,该纳姨娘了。”
坠子听了她的话,先是把脸飞红了,继而啐了一口,说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混账话还你自己心里的糊涂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