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狱师是宗室府下面的名誉职务,地位要高于五路指挥使,丁馗见葛纲需执后辈之礼,何况谁都知道葛纲是六级战力者,不管什么身份也应尊重。
“不到一年时间老夫为你出动两次,自老夫担任镇狱师以来还没有为哪个人跑过两次腿,白天你带走的两具尸体呢交给老夫吧。”葛纲的话比平常多了点。
“葛师吩咐,馗哪敢不从,那两具尸体在库房冰冻着,我马上叫人抬过来。”丁馗心里很奇怪,一个大高手居然为两具尸体而来。
“等等,有人要老夫给你带句话。”这恐怕才是葛纲过来的目的。
丁馗恭恭敬敬地说“还请葛师明言。”
“今日你也见过他,他的身份多半你能猜出来,也就是这个原因他让我告诉你,不该问的东西别问,不该管的事别管,有些人和事你就当从未见过、从未发生过,这样对你有好处。”葛纲运气功力将声音锁定在他与丁馗之间,没有向外散去。
丁馗略一忖思,便知晓葛纲口中的“他”是何许人。
“呵呵,馗今日遇袭,曾力斩三人,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忙,没见过什么人和发生过别的事,劳烦葛师亲自来领走贼人尸体,馗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好好好,真是个机灵的小子。”葛纲话锋一转,“白天的事情你可有头绪交手的过程中有发现疑点吗”
“他们对我有所了解,不过都是表面上能够收集的信息,死的那三个战力在五级初期到中期,用的是机关陷阱、下毒和偷袭等手段,计划周详、执行严谨、作风冷静狠辣,铁定是训练多年的老手,一般世家培养不出这样的力量。整个过程中唯一的疑点是他们装扮成北国商人,要是装成少典国人我们会更难追查,他们这么做不知有何用意”
丁馗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出来,镇狱师出手,能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大大提高,积极配合是唯一选项。
“嗯,这么说刺客来自别国间谍机构。我国的大世家不会采用如此低劣的手段,半夜来个六级战力者便可无声无息地干掉你。”葛纲有初步答案了。
“呃,好像也是。”丁馗见葛纲说得这么直接,不知该怎么接话。
“好,库房在哪不用麻烦人,老夫自行解决。”葛纲才不会考虑丁馗的感受。
“在那边。”丁馗指了一个方向。
“准备好定亲典礼,其他事尽量少参合。”葛纲说完飘然而去,直奔丁馗所指的那个库房。
葛纲走后,丁馗站在原地捏下巴。
国王震怒,禁卫部全体出动,王室高手警告我别多问,镇狱师出山办案,这些线索连在一起答案很明显嘛。那华暖该不会有事吧化蛟丹水是我最近才更换的,没有几种毒物解不了。唉,这事闹的,我没说错过什么吧
他患得患失,真想让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很难。
第二天,杨冕和孔仁早早就来登门拜访。
“老弟啊,看你气色还不错,昨天没有大碍吧”一见面杨冕便围着丁馗转了几圈。
丁馗苦笑道“消息传得挺快,谍情司不是封锁消息了吗”
“这样的刺杀在都城多少年没有发生过拉,长辈们都记不清,能瞒得住一般人可瞒不住我们,你没有什么损失吧”孔仁没有杨冕那么夸张,观察丁府下人的反应就知道丁馗没啥事。
“说到损失嘛,一辆马车算不算”丁馗绝口不提华暖的事。
杨冕和孔仁十分默契,他们也不提丁家其他人的伤亡。
“来人啊,把东西抬上来。”杨冕对随从招招手,“虚空鹤的羽毛我给你带过来了,昨天发生那样的事就不让你跑去我家拉,但麻将我还是要的。”
“名单上第一个是子家,他们早就想铲除我们,杀死我等于断了丁家的后,子家从此便少了一个世仇,不过子家最容易被怀疑。在都城派人暗杀我这么高风险的事情他们不会做。
第二个应该非羊峰莫属,近几年没有他的消息,但可以肯定他没有死,不知道躲去什么地方。父亲和我都恨他入骨,是这个世界上最想取他性命的两个人,同时他也希望我们死。
第三个是那隐藏在暗处的大世家,十大公爵中仅能排除姜家和龙家,其他家族或多或少都有嫌疑。不管那一家怀有什么目的,弄死我肯定是他们的一个目标。
第四个是安家,因为上次的事安家败落得很快,这笔帐肯定会算到我的头上,对我的恨意他们不输给前三个,而且安家有雇佣五级杀手的财力。
第五个就是在战争中与我结下梁子的外国人,不知道有哪些大世家子弟死在我的手中,要不顾一切地派杀手来铲除我。”丁馗在回家的路上就有想过。
“嗯,子家不会这么干,要干他们早就干了;羊峰离开都城多年且无权无势,很难在都城内安排得那么滴水不漏,他的可能性也不大;后面三个的可能性要大些,老奴这就回去禀报老爷。”
姜鼐常年待在都城,不是没有见过暗杀贵族的事情,对这类事情有一定经验。
当晚,仇虬紧急调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