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小人物,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先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姜厉看问题的角度跟丁馗不同。
这个问题丁馗心里有想过,要能轻易搞清楚就不会过来找大舅。羊峰和子斯的组合连他爷爷都能斗倒,他没有半分轻视的想法。
“难道希望父亲或者我动怒,出手将那羊洽斩杀,他们好趁机向大王进谗言,要求取消我和长公主的亲事”这是丁馗最直接的猜想。
姜厉坐回椅子上,坚木做成的椅子发出“吱呀”的惨叫声,“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你父亲和你过去都有遇事冲动的表现,破坏你与长公主的婚事对他们有利。”
“要是这么简单我不理会他们便是。”
姜厉慢条斯理地说“静观其变可以,不理会却不是好办法。”
“还请大舅教我。”
“恩,这样你还能保持冷静,不错。”姜厉嘴角露出笑容,“只要你能够一直这样,无论对头想施展什么招数你也可以应对自如。
羊洽那边需要派人盯紧,防止他搞小动作同时抓他的痛脚,代理署长可以转为正式的也可以被撤职,不给点颜色他看看会以为你软弱可欺。”
“我已经安排钱供奉去做这件事,不过父亲那始终要给他一个交代,您看是不是”
“好,我跟他说,把资料复制一份给我。”姜厉知道自己是镇京城内唯一能够稳住丁起的人,他弟弟姜熙都办不到。
镇京城的城防军大营比其他地方要恢宏得多,可这里太久没有经历战乱,无论军官还是士兵都缺少战备意识,营区的看守松散,不时能见到外人进出军营。
四十多岁的羊洽个子不高、身材瘦削,在他治理下的巡检署营区比较有纪律性,这与巡检署经常出勤执行任务相关。
“午古,你们中队马上把茅房打扫干净,否则晚饭就别吃了,下次再敢跑去欢乐窑偷懒老子扒了你的皮。”羊洽对一名手下骂骂咧咧的,唾沫都要喷到对方脸上。训完人他便返回自己的营房。
远处有两名士兵在扫地,趁人不注意时竟然跳上营房屋顶。
“认住了吧”年长一点的士兵问道。
“回供奉大人的话,万裕认清楚目标的模样了。”年轻的士兵回答。
“哎,没人告诉过你,化妆后不要再按原来的称呼叫人,这种事以后不用我吩咐你也要记下来。”年长的士兵是施将。
“对不起,我看附近没人才这么叫的。”万裕缩了缩脖子。
“化妆之后你要忘记自己是谁,记清楚任务就好。现在开始我便把羊洽交给你,军营这里你自己能不来就尽量少来,密切留意他在营外的一举一动就行。”施将一边说一边在排除营房顶上的机关陷阱。
万裕很认真地在一旁观看,无论是布置机关还是破除机关的人,水准都高出他一大截,实战中看到两位高阶弓箭手间接交手他是第一次。
“如果发现可疑人来这里跟羊洽见面,你就沿着刚才的路线走,我趴的这个位置能探听到屋里的情况。”施将在屋顶给万裕留了个后门。
“多谢供,多谢队长大人。”万裕及时纠正了自己的错误。
施将知道今天的同伴是个新手,没有计较太多,打了个撤退的手势,跟万裕一起原路退回,静悄悄地离开城防军大营。
柳豫接到侍卫老郭的传话,赶去书房见丁馗,发现书房二十米开外就有侍卫看守,而书房周围却空无一人。
“少主,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摆出这个架势”
“简单点来说,我想把杂志社开到镇京城来。”丁馗果真说得很简单。
“少主身为虎贲指挥使,有谍情司不用却把自己的情报人员调来都城,不怕惹人怀疑吗”柳豫坐到丁馗的对面。
“怕,可我没有办法,谍情司是国家的情报机构,是少典王室的耳目,不该我知道的事情他们不会说半分。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眼线,明面上没人说但暗地里都知道,而我只不过想眼睛更亮一点、耳朵更灵敏一点,超出臣子本分的事情我不会做。”丁馗把话挑明了说。
“这事儿不能问我,关键要看大王的意思。”柳豫坦诚地看着丁馗的双眼。
“我需要借口,有好的理由我想大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丁馗目光炯炯地盯着柳豫。
“可是因为羊峰”柳豫突然严肃起来。
“没错,是跟他有关。”
“那少主明日进宫跟大王请辞虎贲指挥使一职。”柳豫笑了,笑得很轻松。
“这样就行了”丁馗的脑子没转过来。
“当初大王毫无征兆地提升您为虎贲指挥使,便有许多传闻流出,其中有大王考虑招你为驸马的猜想,如今看来这个猜想应该是最贴近真相的。
回过头来看,您当时没有任何军功,谁也猜不出您在战场上的表现,那么大王很可能在两年前就有赐婚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虎贲指挥使只不过是为了后面的赐婚做铺垫。
只要您明天去请辞,就可以根据大王的反应来做出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