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运送货物的时候,华夏车马行能派出最精干的护卫,确保每一批货物的安全,毕竟是小本经营我们亏不起啊。”明玠在谈话中感觉出丁馗是个好说话的人,有些话就没拐弯抹角来说。
“放心,来巨羊城好好做买卖的都在我军保护之内,鸡鸣狗盗之辈我见一个抓一个,我敢保证没有人敢打正经商家的主意。华夏车马行的事不归我管,不过他们做事值得信赖,由他们护送的货物从未出过问题,我可以替他们做担保。”丁馗打起了官腔。
他有意营造出公平竞争的商业氛围,对偷奸耍滑的商人从不客气,暗中让施济会出手打压,但绝不准黑帮骚扰那些老实本分的商家。
“大人这么说小的便安心了,南明珠宝行买的东西物美价廉、货真价实,是己国的老字号,做买卖最诚信不过。”明玠赶紧表态自己是正经商人,“来的时候大东家特意吩咐小人,送丁大人一尊千年蓝翠珊瑚,作为他未能前来拜访您的赔罪礼,还望您务必收下。”
门外马上有仆人端上一个木盒,明玠往木盒顶上轻轻一拍,木盒的顶部和四边向周围自动倒下,露出里面一簇有两个巴掌大的珊瑚。
珊瑚呈现出亮眼的宝石蓝,中间还夹杂着翠绿色,下面是一整块白玉底座,颜色非常鲜艳。
“如此贵重之物我怎能收下,这样有损我军廉洁奉公的形象,收不得,收不得啊。”丁馗连忙推辞。
明玠马上解释道“这尊千年蓝翠珊瑚的价值并不在其本身,而是我们大东家年轻时下海采摘的第一簇珊瑚,代表的是大东家的一份心意,也是送给您与少典长公主大婚的贺礼,与您的军职毫不相干啊。”
这个籍口丁馗没法拒绝,而且礼物的分量也合适,“这样啊,那我代长公主收下,希望日后有机会让她向贵东家当面道谢。”
代长公主收礼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长公主当面给商人道谢那是天大的面子,能不能做到先不管,丁馗说出口就是一种荣耀。
丁馗能感受到蓝翠珊瑚散发出的能量,这件水系和土系的宝物蕴藏着蓬勃的生机,其价值应不输给猫眼火钻。
“小人一定会将您的话带到。”明玠十分高兴,礼送到了还要回面子,可以说圆满完成这次的任务。
昌善在旁边看着也高兴,一边是大老板,攀上关系就不愁没钱;一边是主宰昌家生死的人,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家生或死,两边坐在一起相谈甚欢有他的一份功劳。
水杏儿的琴技非常高超,在宴席中拿捏的尺度异常精准,谈话的时候感觉不到琴声,过后又能想起曲调,她没有说一句话却谁也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正事谈完就聊些不同的风土人情,明玠总能找到丁馗感兴趣的事物。
是我想太多,那水杏儿真是一名乐师,不是用来收买我的女色,不能乱想,不能乱想。
丁馗强行压制住心中蠢蠢欲动的念头。
话说他有一年多没近女色,而且正值精力旺盛的年华,比较容易被勾动。
打仗的时候有精力发泄的地方,和平的时候就憋得慌,上次看兰惠馨短暂的表演就让他难受好几天。
水杏儿的眼神、体态、动作、神情都极具魅惑,任何一个热血青年看到都难以自制,难怪丁馗心中会起杂念。
其实明玠心中暗自佩服丁馗和敖羽,两个年轻人看到水杏儿都无动于衷,自己早就在摇旗呐喊了。
“兴贵楼的酒菜不错,羽兄吃得挺尽兴,要感谢明执事的招待,水姑娘的弹奏,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去了。”丁馗见敖羽酒足饭饱便打算离开。
“小人恭送丁大人。”明玠和昌善一同站起来说。
丁馗起身离席,刚走到门前,忽然一个人影扑倒在他脚下,抱着他的大腿,说“丁公子救命啊”
明玠和昌善都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丁馗也有点措手不及。水杏儿的动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敖羽动也没动,没帮他拦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不好躲避水杏儿。
敖羽自然清楚地掌握水杏儿的行动,也能判断出她要扑倒,但他看得出水杏儿不会武功,身上又没有危险品,于是懒得管那么多。
丁馗感觉到一对富有弹性的肉球顶着自己的大腿,不方便乱动,只好低头问道“水姑娘有什么事要不你起来慢慢说,有我在绝对没人敢害你的性命。”
“水姑娘,有话说清楚,我花重金请你来给丁大人奏乐消遣,路上没有半分怠慢你,这救命之说从何谈起”明玠反应过来,一脸的不高兴。
昌善的嘴巴还未合拢,这一幕有多种可能性,一时间还没想明白。
“奴婢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丁公子不答应帮奴婢,奴婢就活不下去。”说完水杏儿潸然泪下,紧紧抱着丁馗的大腿不肯松手。
丁馗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那种轻声的啜泣,加上乐意帮助那些靠自身技艺吃饭的人,于是弯腰轻拍水杏儿的背部,说“别哭,我帮你,在巨羊城里没人能伤害你,起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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