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误会。
“属下不知,要现在去找他吗”吕杨不知道带个人回来有那么多讲究。
女子走到丁馗身边,静静地站着。
“算了,先这样吧,叫丁芬过来。”丁馗无奈地摆摆手。
等吕杨走出偏厅,丁馗摸出一个瓶子,递给身边的女子,说“水姑娘,这是解毒的药,先服下看看效果,你中的是慢性毒,可能要服几次药才能彻底去毒。”
斗篷被掀开,露出里面娇媚的水杏儿。
她双手接过瓶子,乖巧地说“哦,公子可以唤奴婢杏儿,您是奴婢的救命恩人,无需对奴婢客气。”
“呃,这样啊,那你也无需自称奴婢之类的,我帮你不是为了给家里添一个丫鬟。快服药吧,毒药一日不解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一日的伤害。”丁馗对熟人才直呼其名,对不太熟的就有点别扭。
“哦。”水杏儿不紧不慢地打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将瓶中液体倒入口中。
“怎么样”丁馗一直在注视着水杏儿。
“唔,有点苦腥,胸没那么闷了。”水杏儿拍拍胸口,双峰微微颤动。
咕咚,丁馗咽下口水,压一压唇干舌燥的感觉。
他在熬煮化蛟丹的时候胡乱加几把补身子的药,以免被人看出破绽来,所以那瓶解药有苦腥的味道。
“因为毒性不是很猛烈,化解的时候变化小,所以你没什么感觉,保险起见还是给你多服两次药吧。”
丁馗正想取回瓶子,哪知水杏儿竟把瓶子塞入怀里,眼睛四下打量偏厅。
“这就是老爷的家吗简洁中透着大方,既质朴又不失高雅,别具一格却又显实用,原来这就是大世家的风范。”她一边看还一边点评。
“好说,好说,都是家中老人按习惯弄的。”听到美女的赞扬丁馗心中有小得意。
“呀”水杏儿快步走到一张平桌前,欢喜地说道,“这里有琴台,哇,是顶级的通色柳木打造的可惜没有琴。”
“额。”丁馗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一直不知道那就是琴台,也不清楚什么是通色柳木。
水杏儿看到丁馗的反应,用两指捂着嘴,嫣然一笑,“呵呵,通色柳是最合适制作琴台的木材,只要琴脚摆放得当便能增强琴声,即便这厅房再大几倍也能听得很清楚。”
丁馗好奇地走过来,用手指轻敲琴台,琴台发出清脆的响声。
“果然结实通透,你不说以前我都没留意。”他第一次跟平民女子长了见识。
“老爷家中无琴吗”水杏儿想抱丁馗的手臂,可刚抬起手就顿住,随后慢慢将手放下。
丁馗见状不以为怪,水杏儿没有隐瞒身世,出生青楼的女子有亲近人的习惯很正常,说明她之前没有撒谎。
“惭愧,我平常有空就修炼或者看看书,身边又无懂得操弄乐器之人,并无琴放家中备用。”他感到汗颜。
“哦。”
水杏儿靠近丁馗想再说点什么,这时丁芬走进客厅。
“老爷,咦这位姐姐是”丁芬看见丁馗身边还有女人,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哦,她是,她是”丁馗不知道怎么介绍水杏儿。
“我是新来的乐师,水杏儿。”水杏儿快步走到丁芬的身边,伸手去拉丁芬,“好漂亮的妹妹,你叫什么呀”
丁芬扭了扭腰,打算避开水杏儿的手,但发现水杏儿没有战力,才任由水杏儿拉住自己,微微抬头挺胸,骄傲地说“我叫丁芬,是老爷的亲兵。”
“哇,丁芬妹妹年纪轻轻,瞧不出来是个大有本事的人,竟然是老爷的亲兵,好了不起哦。”水杏儿惊羡地望着丁芬。
“恩,别小看丁芬,比我当年都要厉害,小花棒棒的。”丁馗习惯在外人面前夸丁芬。
丁芬可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问“乐师是干什么的水姐姐年纪也不大啊,都当老师了。”
{ } 无弹窗 水杏儿又一次被丁馗按在椅子上,哽咽地说“奴婢的家人只会拿奴婢来换钱,朋友是什么意思奴婢从来就没弄懂过,待在什么地方对奴婢而言没有区别。如果丁公子肯收留,让奴婢干什么都行。”
“这样也好,水姑娘欠争艳苑的钱由南明珠宝行负责还,用不着烟岚城福利院出,水姑娘是小人带出来的,理应让小人来结束这件事。”明玠怎会眼睁睁地看着丁馗帮忙,主动包揽一部分责任。
“解救穷苦的人是福利院的宗旨嘛,南明珠宝行是捐助大户,福利院帮助水姑娘也等于你们帮了,结果是一样的,明执事就别跟我争啦。”昌善张臂拦住明玠,丁馗吩咐下来的事比天大。
水杏儿的媚眼水汪汪地看着丁馗。
“这,我怎么收留你啊我是正规军的军官,即使在战争中俘虏女眷,也是要移交给地方官处理,不能私自留在营中。”丁馗面露难色。
明玠眼珠子一转,说“巨羊城不是有丁家别院吗堂堂一品侯的别院怎少得了乐师歌姬,唯水姑娘的琴艺才配得上侯府的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