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呵呵,老陈很心急嘛,这么早开始跑,后面的阵型能保持好吗”丁馗一看,笑了。
“他前排能压制住对手就不用考虑后排。”张捷此时面无表情。
“他倒挺有自信,第一次碰上的对手也不先观察一下,韩楷就会谨慎很多。”丁馗心中对赢下这一场的把握更大了。
“正对敌军队列中部,前排做好战斗准备全营以防御为主,给我拖住敌军就行”少典业调整一营的阵型,要从正面截住第三大队。
“越过一营二十步”步兵二营营长下令,二营的士兵们加快脚步,超前一营二十步。
红军两个步兵方阵变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中间间隔一次冲锋的距离,是可攻可守的一个阵势。
“正式的战兵果然训练有素,那么短时间就做好阵型调整,第三大队可是遇到劲敌了。”张捷从红军行进中的调整看出他们的训练程度。
陈赤石也是心中一凛,以他的经验能够判断出红军步兵的战斗力不弱,至少不会比他的部下差太多。
“不行,如果刚开始进攻不顺就有麻烦。”他提着木枪移动到前排。
“报告黄军指挥前置。”斥候跟少典业报告。
战场上的斥候需要随时观察敌军动态,有一点变化都要通知己方指挥。
“好嘛,来吧就怕你不全力攻击我部,嘿嘿,一营就得打硬仗。”少典业也往前排移动。
高台二层,柳豫急急忙忙走上来,看到费则就在边上,立刻上前问道“我来晚了,怎么样演习进行得如何”
“你自己看嘛。”费则指着台下快要撞上的红黄两军,“眼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前面比过两场是一胜一负,下面这一场是决赛局。”
“链子锤阵黄军怎么还冲正面”柳豫往台下看去,对场上的局势一目了然。
“撞上了”丁馗伸手拍了一下大腿,比自己亲身上阵还激动。
“杀”
陈赤石和少典业同时大喊。
两人一起操枪刺向对方。
他们在风良结婚的时候见过,对方是什么水平都心中有数,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放任对方攻击己方士兵,那样肯定会造成大面积的伤亡。
步兵一营撞上第三大队,论单兵素质是红军胜一筹,而且少典业下令以防御为主,刚一接触双方打得难分难解。
“冲锋进攻敌军后半部”二营长敏锐地发现第三大队后半部阵型散乱,这时候不管一营的战况如何,他要抢时间,抢在一营挡不住前吃掉第三大队的后半部。
二营临时抽调了一部分准战兵,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基本达到战兵标准,可能跟一营比较起来要弱些,但他们绝不比第三大队的新兵差。
“进攻进攻”陈赤石怒吼着,不过却拿对面的少典业没办法。
第三大队前排遇到步兵一营的顽强抵抗,双方都不断有人“阵亡”,但是没有哪一方占明显优势,仔细算起来红军“阵亡”人数还少一些。
陈赤石最大的麻烦就是后半部,由于阵型不紧密,步兵二营成功撕开了一个口子,攻入第三大队的方阵中。这样一来第三大队的前排腹背受敌,后排难以组织起紧密的队形堵住二营,黄军有可能比红军更早坚持不住。
“都给我撑住二营很快就能分割敌军啦”少典业一边跟陈赤石周旋,一边观察二营的情况,指挥一营奋力抵抗敌军的进攻。
“一营,威武”
“一营,威武”
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组织观众齐声呐喊,为场上激战的步兵一营鼓劲打气。
“操”陈赤石险些被少典业击中,部下渐渐下滑的士气让他分心。他对围观百姓的呐喊既气愤又无奈,这里毕竟是人家的主场。
“唉。”张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赢了”一巴掌拍到丁馗的肩膀上。
二营的将士进攻的是对手薄弱之处,他们从刚开始的紧张到越战越勇,已经适应场上激烈的对抗,第三大队渐渐抵挡不住二营的猛攻。
“链子锤阵厉害之处就是攻其一部便遭另一部猛攻,攻其中间便遭两部猛攻,是步兵最典型的野战阵型之一。
应对链子锤阵的最佳方法是吸引一部进攻,边走边打,远离其另一部,让另一部疲于奔走无法展开攻击。
那个是201师团的第三大队吧,怎么会采用单攻一部的打法”柳豫越看越不明白,见胡寡妇凑过来听干脆解读出来。
第三大队的后半部人马被二营打散,剩下的人被迫各自为战,这时二营立刻转向攻击第三大队的前半部。
陈赤石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一回头才知道后方受到攻击。
“反击全营攻击前进”少典飞抓住机会下令进攻,虽然一营剩下不到一半人。
“诶,越看那二营的指挥越熟悉。”张捷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呵呵,老莫再三缠着我,说什么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老死田园;还说钟为能训练新兵,他能带出一支精锐,非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