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凶悍了,她能干那事吗该不会做到一半就掐死我吧”想到这里立刻浑身打了个机灵。
“财哥,怎么这么巧啊”
丁财身后传来一个豪爽的声音。
他不用扭头去看,这声音最近挺熟的,老是在他耳边央求借一张弩看看。
“呃,咳咳咳,”他挺直腰板转过身来,“樊,这个,玉珍呐,这是从何而来啊”
樊玉珍一愣,听丁财的称呼感觉怪怪的,但是人家年纪要大一点,而且才帮了她一个大忙,直呼她的名字好像也可以接受。
“啊,我刚才去伏击斥候了,对了,我跟你说,你借给我的弩实在太好用啦,只要敌人进了伏击圈就肯定跑不掉,八百步之内我能留下四级战力以下的所有人。”她说起战斗又兴奋起来。
“恭喜你拉,又为国杀敌立下战功,没有白借弩给你啊。”丁财的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对着丁馗他敬小慎微,对其他人他很会察言观色,常常能把握住主动。
“是是是,我的功劳乃财哥所赐,玉珍定会谨记于心。”樊玉珍有点担心丁财会收回金竹弩,拉下脸来讨好丁财。
“既然你能叫声财哥,当哥哥的一定帮你,变相为国家出点力我自义不容辞。”丁财倒说得大义凛然,“我看你挺擅长用弩的,虽然窦营长多次催我还弩,但被我找借口拖延住,就想让你多立点攻。”他很快就恢复本性,开启忽悠模式。
“什么”樊玉珍心中一紧,犹豫要不要把弩还给丁财,“给财哥添麻烦了。”
“别跟我说这个,你当我是朋友吗”丁财故意沉下脸来。
“必须是”樊玉珍拍了拍心口,接着一掌拍在丁财的肩膀上。
丁财差点吃不住劲儿,幸亏熟悉了樊玉珍的小动作,及时做出反应,才没有被拍歪,“对嘛。”他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朋友之间没有麻烦,这点小事儿财哥扛得起,当初我跟老爷出生入死的时候还没有窦骁骑呢,为了这弩他不敢跟我急。”
“要是窦营长真的不方便,我就先把弩还给你,以后你回恒福城再帮我想办法也可以的。”樊玉珍不舍地摘下背上的弩。
“没什么不方便的”丁财赶紧上前抓住樊玉珍的手,不让她摘弩,“哥给你用,你就用,你多杀几个敌人哥也有面子啊,特战营不是靠弩吃饭的,少几张弩问题不大。”
樊玉珍双手被丁财捉住,两人身体靠得很近,丁财的呼气都喷到她的脸上,心中莫名其妙地慌乱起来,脑子里想要挣脱丁财的手,可身体却不听话。
“啊,那个,我,我就。”
丁财忽觉不妥,赶紧松手退开两步。
“咳咳,”柏芸从不远处走来,“丁财,我刚才听窦营长在嘀咕,说什么你不肯还弩,他要告到丁大人那里去。”
嘿,这小妮子来帮我的吗窦骁骑怎么可能到老爷那告我,刚才老爷跟我说话时她在场。
丁财心里有数,不慌不忙地回应“让他告去,我在老爷心中的地位他告得动吗他窦骁骑以后有求我的时候。”
“哎呀,不能因为我让你们闹矛盾。”樊玉珍摘下弩,这回动作快了许多,别人想拦都拦不住。
“嗨,那会有什么矛盾,我能要来金竹弩和一袋箭,必须用完箭才还回去,否则我这张脸往哪搁你把弩拿好咯,真要还给我,你伸手往这儿打。”丁财指着自己的脸说。
“就是啊,樊队长,你可别辜负了财哥的一番好意。”柏芸上前轻轻地挽住樊玉珍的手臂,“财哥跟窦营长认识了不止一天两天,不至于为一张弩闹矛盾,刚才说不定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丁大人犯得着管这种小事吗”
樊玉珍不是贪心的人,知道跟丁财的关系就那么回事,见过几次面,打过几次架,有点头之交,能把弩借来研究一下就心满意足了,不计较有多少支弩箭。
反正在她看来丁财还算是个靠谱的人,有多少人眼红特战营的弩啊上面的师团长不清楚,反正大队长一级是没人能搞到手的,74和75师团里她是第一个弄到手的。
她是水军出身,弓步皆熟,论箭法在师团里排得进一线行列,弩到她手上研究了一天就达到箭无虚发的水准。今天在战场上首次使用弩,竟然连续射杀四名敌军斥候,算是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那还得是咱樊队出手,换做属下就杀不掉外面接应的三人。”焦明广跑过来继续拍马屁。
樊玉珍的出手彻底摧毁了己军的斗志,丧牛小队把剩下的己军给收拾了,还活捉了一个。
“大队长,那玩意儿也借小牛耍耍。”大个子也跑过来,眼馋地盯着金竹弩。
啪,焦明广一巴掌拍在丧牛脖子上,“滚你个蛋,老子还想玩呢,轮也轮不到你。”
“你”樊玉珍乜了焦明广一眼,“你拉弓弦都够呛,这弩你玩不转。”拿起弩在他们面前晃一晃,“不是我小气,丁大人有严令,非丁家的领民不得使用,我退役后是要追随大人的,这才能借用一阵子。”
这不知道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