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城防军几乎全部出动,镇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夜间巡逻也不能停,谣言不止就不能休息”他在大堂上嚷嚷。
没办法,最近都城里谣言四起,令摄政亲王大怒,勒令全国禁传该谣言,都城首当其冲,城防军就惨了,必须出动堵众人悠悠之口。
百姓甲看着整齐的城防军小队走过,偷偷地跟旁边百姓乙说“你听说了吗”
“你是说那件事吗”百姓乙左右张望。
“对对对。”百姓甲知道乙说的那件事。
“你看看这架势,我猜应该是真的。”
“”
楼上雅间,两个看似不相干的人站在一起。
“周大主管,这样的局面你说会持续多久”一华服男子先走回座位上。
“呵呵,少典司长,我是宫里的人,外面的事轮不到我管,这种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周大主管的体型是华服男子两倍。
华服男子便是谍情司少典密,一位少有的侍候过三位国王的司长。
“妄议当今大王和摄政亲王,这可是死罪啊。”少典密在跟一盘牛肉较劲,眼睛都没看对方。
胖子是丁馗的一个熟人,前内务司主管周营,目前已晋升为大主管。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犯死罪的主都胆大包天,我是个胆小的人,经不起吓,更不敢冒犯天颜,司长大人该不会怀疑我吧”
“谣言称摄政亲王随时训斥南宫太妃,服侍照料大王的人都是摄政亲王一手安排,不是宫里的人哪里编的出来还有摄政亲王恐吓封亲王那一段,普通百姓想象不出来的。”少典密跟聊家常似的,不像是在审案。
“有道理,回去我得注意注意,看看是哪个小崽子拿宫里的事到外面说。”周营在自斟自饮。
少典密放下筷子,正面对着周营,道“我知道你跟驸马的关系,这次谣言是冲着替封亲王伸冤去的,目的是希望封亲王复位,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丁驸马啊。”
“哈哈哈,”周营拍着桌子大笑,“这镇京城里跟丁驸马有关系的多了去了,你少典密不也是驸马的大哥吗姜家和龙家能没关系吗澹台太妃还是驸马的亲岳母,在宫里认识的人比我多吧你用不着来试探我,谣言的事我一概不知。”
少典密似乎早料到这样的答案并不气馁,笑道“哎呀呀,是我多心了,大主管别见怪哈
这是常年在谍情司干活惯出来的毛病,除了大王谁都怀疑。
不过你刚才的话好像印证了谣言,莫非谣言所说有部分是真的”
“嘿嘿,我不知道,说过什么也全忘了,宫里的事情你比我清楚,你有权力随时觐见大王,这点连我都做不到。”周营脸上的肥肉在颤动。
“行行行,不说了,喝酒,喝酒。”少典密举起酒杯。
此时威国公家有高端牌局,麻将桌上有“都城四大高手”之二,龙当和孔慈,据说打牌的功力比麻将创始人丁馗还要高深不少。
“你们打算助少典封复位”孔慈在牌桌上道出一句惊人之语。
龙当讥笑道“没有的事,老孔,这种谣言你也信啊,妄称少典国最有智慧的人之一。”
“哈哈哈,你龙当果然是王国最不要脸的人,撒起谎来连眼睛也不眨,气定神闲,跟交待遗言一样。”孔慈嘴上也不饶人。
龙当并不气恼,看来是经常跟孔慈开类似的玩笑,道“这件事你该去问姜家的人嘛,姜家老二就在南沼州,离长公主最近就是他。”
“你的玄孙也在南沼州,别以为我不知道。姜家没有大人在,我找谁问去”孔慈对南沼州的消息了如指掌,那是他家的地盘。
“谁当国王不是我们说了能算的,各家应该都有祖训,丁家衰败的例子记忆犹新,我的态度跟你相同。”龙当随手丢出一个五筒。
“碰”孔慈一手抓起五筒,“别想声东击西,丁馗的兵书我读过。都城的谣言屡禁不止,背后没有大家族推动是不可能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啧啧啧,老奸巨猾啊你是王国最虚伪的人,没有之一人家已经查到书丛夹杂了谣言的传单,这背后推动的不是孔家还有谁你跑来问老夫。”龙当往后一靠,眼睛往孔慈的牌堆瞄去。
孔慈将牌扣上,道“谍情司捕获陷害书丛杂志的贼人,已替孔家洗清嫌疑,你老实说,那些贼人是不是你指示的”
“你这是贼喊捉贼的最高境界,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替死鬼就把孔家摘出去,有些地方你确实是最有智慧的。”龙当针锋相对一点儿不让。
“哼,尽说些没用的。如果打起来了,你是什么态度”龙当摸一张牌,打一张。
“起手三轮就听牌了呀。”龙当谨慎地选了一张牌打出去,然后说出四个字“当保正统”。
“糊了”孔慈翻开自己的牌,“丁馗这个人真有趣,偏房生了个女儿,居然能继承姜家正统;正室肚子里的娃不知男女就跟提出过继,居然有机会继承王室正统。他不是还缺一个偏房吗我都想找个嫡系子孙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