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墨默然。
“有的,肯定会有的战乱只是暂时的,我有能力给大家一个和平的环境。”丁馗的话鼓舞了众人。
五月二十日,长公主传讯各州,质疑少典封退位是受人胁迫,要求摄政亲王派人将澹台太妃和少典封送到南丘郡,要当面问一问以辨真伪。
这下整个少典国都掀起轩然大波。
宗室府首先回应,声称少典封乃自愿退位,事情与摄政亲王无关。
镇京城顿时谣言四起,许多人认为宗室府的言论坐实了摄政亲王与国王更替的事有关联,还有人认为王室守护者不存在,那只是少典时的托辞,也有更多的人议论天灾蚀日到底与国王有没有关系。
丁馗收到消息差点笑死,“果然是猪队友第一个站出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此时费则重新回到军中,跟随丁馗左右,他说“少典时不敢放太妃和封亲王出宫,事情会继续发酵,除非他敢明目张胆地对付夫人。”
“就怕他不对付,只要他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丁馗已做好准备。
没过几日,少典时下旨谴责少典鸾误信谣言,不该质疑朝廷,命令她返回镇京城,到宗室府认罪思过。
随即少典鸾又传讯全国,指责少典时荒淫无道,曾利用骑士总会会长的身份玷污过多名女骑士,如今有受害者跑到南丘郡寻求庇护;
并严重怀疑他操纵国王更替,让少典淙继位不过是贪念权位,希望自己担任摄政亲王的时间更长一些,迟迟不放澹台玥和少典封是心虚的表现;
至于召她回都城的用意不过是妄图加害,打算除去唯一能揭穿他身份的人,作为先王的长女,她有义务捍卫国王的正统性,强烈建议恢复少典封的王位。
来自长公主的攻击升级了,不单只指名道姓而且还无中生有,玷污女骑士的事也说得出来,最厉害的是提出少典封复位。
元老院有资格挑战国王的合法性,不过大世家的祖训不允许他们这样做;宗室府有资格质疑国王的正统性,不过劝少典封退位的有他们一份,其他人就没有资格挑战国王。
只不过少典鸾是一个异类,她本身有继承权,在先王没有指定继任人的情况下有权竞逐王位,但因为少典封的关系放弃了继承权,当然也有少典桓的因素。
现在少典淙继位就不一样了,少典封公开退位不能让人信服,毕竟那是一个九岁大的孩子,不知道的人有理由相信这里面有阴谋。
少典桓指定少典封和少典淙继位的事只有少典时知道,他无法请出少典桓来作证,打起口水仗来还真百口难辩。
“岂有此理少典鸾怎敢如此放肆”他已经气疯了。
子毗进言“那还不是丁馗在背后作祟,就长公主那年纪,澹台太妃被软禁宫中,她在王室孤立无援,不可能有胆量与您作对,一定是丁馗安排的这一切。”
“速令长公主与驸马来镇京城,与本王当面对质”少典时张开双臂怒吼。
“遵旨”子毗领命退下。
南沼州战区大本营,姜熙、邢保、丁馗三人坐在一起。
“少典时又下旨了,我要不要回应他”丁馗拿着一张兽皮。
摄政亲王先后给少典鸾的两道旨意都是用魔法传讯,没有派人来宣旨,一是嫌速度慢,二是怕派去的人无故失踪,让少典鸾有借口说没收到。
魔法公会通知长公主本人去领的传讯,此刻却传到了丁馗手中。
“现在暂时不要管他,应该是子毗帮他出谋划策,否则他早坐不住会出错的,要想办法进一步激怒他才行。”姜熙明显站到丁馗一边。
此时此刻邢保能坐在这,已经足够表明十二军团的态度了。
“问题是东部四州的州牧还没有反应,具体态度不明。”丁馗有担忧。
若是东部四州都出来指责少典鸾,那么丁馗就要以一郡之地对抗全国。
“掌帅大人,他们怎么可以藐视军令”少典继气急败坏地找少典彰告状。
“战区主帅有权拒绝不合理的军令,姜统帅上报南沼州地方解散,新十二军团尚未形成战斗力,不宜调走丁馗的部队,且从中望州的局势判断,攻占定国郡不符合中望州战区的总体战略,因此拒绝执行你的新军令。”少典彰着重强调那个“新”字。
他心里也气愤,上一份军令是统帅府商议的,可最新这份有改动却没经他的审核。
“调动丁馗的部队是经过大家同意的,”少典继心里有鬼不敢提作战任务。
“要不你去跟姜统帅聊一聊,劝他回心转意。”少典彰学会欺负菜鸟了。
“这样可以吗”少典继一愣,“不对,他和丁馗是亲戚,肯定会包庇丁馗的。”
“最近西海大潮,叛军的水军从西江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已攻入西海州境内,不知你有何良策御敌”少典彰换了个话题。
“这,这应该是参谋部的职责,属下没有想过。”少典继措不及防。
“军令部要发挥督导的职能需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