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盲目射击会浪费,那么就来精准打击,强弩能在两百多米的距离上造成可观伤害,己军的旗阵还是有很多漏洞。
李浩闻言,立马抬起弩,勾动扳机,“嗖”地射出一箭。他自信在三营里算箭法拔尖的,师长的命令里有他一份。
“噢唔”眨眼就倒下一面旗。
城上的好手早已按捺不住,得到上司肯定的眼神后便瞄准目标勾动扳机,下方旗阵不断有人倒下。
忽然从己军主阵传出密集的鼓点,紧接着队伍中喊声不断沸反盈天,后方士兵为旗阵呐喊助威。
钟为突然抬起右手,两指夹住一枝箭,箭尖距离他的面门不足两掌。
“果然有准备,旗阵后埋伏了弓箭手。”他双指曲伸弹飞箭枝。箭从城下射来,早就有人瞄准他这位与众不同的军官。
隐藏于旗阵后方的弓箭手陆续冒头,凭着精湛的箭术与弩兵对射,为修筑土城的右军争取时间和空间。
裕棣知道普通弓箭兵打不过弩兵,因此才会采用土墙攻城法,在解决劣势地形之前用弓箭手对抗弩兵,至少能缩短一点实力差距。
己国不像曹国那样盛产弓箭手,但军中的数量也不少,起码比少典国多,在一个军团里不难挑出几百个。
这样一来城上的压力陡增,三营总共才五百人,还要留一部分当预备队,仅凭个别精锐很难与几百名弓箭手对抗。
“全面反击”可能是那一箭点燃了钟为的怒火,决定不再惯着敌人。
有敌人跑那么近还出来对射,此时还击就不算浪费弩箭了,三营士兵纷纷上阵。
这是一场传统弓箭和强弩的对决,弩兵占据地形优势,弓箭手训练的时间要长很多,基本上可以视为兵器之间的较量。
论射击频率,弓箭手领先很多,采用连珠箭技法的话,弩兵射一箭,他们可以射十箭。
论准确度,弓箭手还是优胜一筹,毕竟沉浸此道多年,比训练了半年一年的弩兵要准。
论杀伤力,弩兵稳占上风,每一箭射出去都是同样的威力,不像弓箭手要视手臂发力而定,等级高点的好些,低的就不够看了。
插句题外话,弩兵的盔甲要优于弓箭手,弓箭手为身法灵活,多数身穿皮甲、布甲等轻型盔甲,弩兵穿的是众所周知的精甲,两者的防御力不在一个等量级上。
论持久力和稳定性,弩兵完全碾压弓箭手,因为拉弓持箭非常费力,不像弩弦是搭在机关上,弩兵除装箭外根本不费力。
刚开始的时候双方有来有往打成均势,两边中箭的人差不多,只是很多弩兵毫发无伤,而大部分弓箭手则被弩箭射穿身体,就算不死也很难继续战斗。
渐渐的弓箭手越打越少,弩兵开始分人对付筑土墙的敌人,依然维持强大的远程攻击力。
裕棣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战场,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还是不行这弩兵比我想象的更难缠,要不要动用魔法师
他手上的魔法师数量不多,不到五百人,还要照顾整个军团,这次派出去若中了埋伏,以后可就没有魔法师助战了。
丁馗在黄禺城的战报已在两国军中通传,裕棣岂会不知,友军尚有大师级高手助战,这边啥都没有,万一,啊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弓箭手落于下风,但是土墙还是打好了基础,这次的大盾挺管用,表面插满弩箭,所幸没有射穿,盾牌手损失的不多,在后面劳作的士兵也受多大影响。
一个上午就在沉闷的对射中度过,己军完成了土墙的雏形,却也拖回一百多具尸体,总的来说顺利完成战术部署。
“您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属下在,敌军暂时不会大举发动进攻。”牛二兵劝钟为。
“好的,你先顶一会,我去吃点东西。”钟为这次没有推辞。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准”,天上突然刮起大风,吹得两军的旗帜东倒西歪,来得甚至突然。
每日单词d 风 static止
怎么对付强弩己军中裕棣最有发言权,代牯坚持派他来玛图城不是没有道理的。
“旗阵,嗯,你们说说看,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钟为问身边的人,跟他一起来的有好几位团长,少典业、莫俊等都在列。
“旗只能在远处用,靠近了没用,敌军想攻城总得爬城墙吧,等他们过来再说呗。”莫俊的经验最老到,巧妙地回避了问题。
“可惜不能用弩炮,否则一炮过去全烧了。”少典业希望简单直接些。
其他人笑而不语,“废话你们俩说了等于没说,能不能给下面的将士做个好榜样”钟为佯怒。
“你说。”他指着李浩。
李浩腼腆地说道“卑职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但确实有个想法。”
钟为鼓励道“大胆说,他们都是你的长官,你说得不好他们会指点你,你说得好可就露脸了,总之不吃亏。”
“哦,卑职说说看,旗子是用来遮挡视线的,后面有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如果敌军继续往前推进,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