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以至于在牛郎店相遇,安安和甚尔两个都傻了。
这是天夜里,安安从高专回去的路上突然听到一个少女呼救,原来是她的包包被抢了,安安都看到了哪能不管,于是连忙追上那个抢包的家伙,结果他跑的太快,安安一下就追到了这里。
等她发觉自己进了什么地方,已经被好几个男人围住了,她在一堆高个子中踮脚,视线扫过去,想找那个抢包的家伙去了哪里,就这么和甚尔视线撞上了。
安安浑身跟过电一样怔住,在视线撞上那一刻甚尔本来和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说话,他眼神轻佻,但看到安安后立马冷了脸,眼神像狼一样注视安安。
她被看的头皮发麻,甚尔朝她走过来。
周围几个男人好像挺怕甚尔,纷纷让开,让开后安安就看到了那个抢包的男人,连忙追上去,将他制服后在甚尔的眼神中硬着头皮拉着他走出去,与此同时刚好警察也在外面,安安还了包,少女一直在感谢,想从包包里抽点钱给安安,安安连忙说不要。
“没事没事。”
“哥哥,你是这家店的人吗,要不我点你来当做感谢”
安安“”倒也不至于就是说。
少女和警察离去后,安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并未消失。
她回头冲倚在门边的甚尔讪笑一声,“哥,好巧啊。”
虽然知道甚尔这家伙不靠谱,还会做牛郎“骗良家妇女”,但真的看到了竟然一转攻势,不应该自己质问他吗比如,哥,你怎么可以做这种职业
为什么会是这种甚尔在不言不语的质问自己的情况。
“咳,哥,你忙啊,我先走了。”
甚尔伸脚绊了安安一下,安安没注意,整个人往前趴去,甚尔伸手拉住她,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我的好弟弟,怎么会来这条街”
这条街
安安这才注意,不只是这家牛郎店,一条街都是。
日本的有些牛郎店是合法的,只要里面不搞不合法的东西。
废话文学了。
“你也看到了,哥,我这是见义勇为,你不该夸夸我吗。”
甚尔拎着安安后衣领将她带进去。
让她一个人穿过这条街他还真的不太放心,暂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等会一起回去吧。
这又是一个让甚尔后悔的决定。
“见义勇为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
他拉着人到吧台里,吧台里还有个男人,正在角落坐着擦杯子,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安安在他抬头看过来时忽然有种奇异的微妙感觉。
就,感觉,自己必须认识他一样。
男人似乎也有这种感觉,他眼神诧异了两秒,还未多做探究,甚尔走到两人中间挡住两个视线,低头在安安耳边说“我们老板不接客,你可以考虑点我,我给你打折。”
啊这。
原来这位是老板。
等下你在说什么啊甚尔,靠差点把她带沟里去了。
见安安表情复杂,甚尔拿起杯子抿了口酒,“怎么,我陪你你还不满意”
“我没带钱”
“哦,回家再给。”
能不能不给
不对她又不是来牛郎店要人陪的
“甚尔”
“这是你认识的人吗”
安安想看过去,但甚尔就是不给她看,挡住她视线,回答老板的问题“是我弟弟。”
“这样啊”
男人站起来跃过甚尔,来到安安跟前,笑容和煦,如沐春风。
“请你喝,可爱的孩子。”
安安抬眼怔怔的看着他。
他眼里略带探究的注视安安。
“系统,这个人是不是认识我”
她的记忆里没这个人,为什么会感觉很熟悉
我看看啊哈哈哈哈草,他是你爸爸。
安安“”
草。
原来这位就是当年给禅院家主戴绿帽子的人。
安安看他的眼神也有点微妙起来。
但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还没接过便宜爸爸递过来的饮料,甚尔便反手拉着她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看他有点生气的模样,安安试探着说“哥,我错了。”
“嗯错哪儿了”
这对话怎么跟吵架的男女朋友一样,男的道歉就会被问错哪儿了。
“我不该来这里。”
甚尔冷笑一声。
安安仔细思索,也没思索出自己还做错了什么。
男人果然都很奇怪,不能用普通人想法去想。
“这杯请你喝。”
闻言安安抬头看去,只见这个便宜爸爸将杯子放在桌上,他的笑容真的很如沐春风,安安见状笑着道谢。
甚尔在另一边沙发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还看,都走远了还看”
这不是想看看便宜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