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水声应该离码头很近。
安安感觉身体还不是很舒服,以及上彩实力确实很强,导致两个一时间打的不相上下。
其他三个就游刃有余了些。
你说说你们想搞事业,针对她做什么,你们学学脑花酱,先用计把五条悟ban了啊。
未来五条悟一个人能让咒灵闻风丧胆,而这个时候还有活着的夏油和甚尔,可想而知,三个咒灵被吊打了。
当然,他们没插手安安的战斗。
上彩亚历山大,本来她的小可爱就很不好对付,她打的吃力,还有三双能用眼神杀死她的眼睛在盯着。
是不是玩不起。
“真是的,你不愿跟我在一起就算了,干嘛欺负我。”
到底谁欺负谁啊,不是你们抓的她吗。
“我说,讲点道理行不行。”
“你要讲道理,还是要我”
安安“”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安安出手更利落了。
如果他们三个没来,安安可能会摆脱藤蔓后装一下,再想办法跑路,毕竟四个咒灵她一个人也不好对付,但是他们三个都来了,那她怕什么,直接上就是了。
在上彩快要被安安砍到脖子时,周围再次起雾,上彩骂了一句“谁叫你插手的啊。”
只剩下一口气的咒灵在最后时刻阴了一下安安。
安安感觉脖子处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雾消之后,安安身影晃动,与此同时想给上彩来个最后一击,但上彩溜得贼快,她凝力的一击砍空,自己则是从半空掉了下来,但安安没放弃,控制住身体,将凝着咒力的出云丢过去,直直插入上彩身体中。
上彩“”
她亲手杀了我,她一定很爱我。
从空中掉下来落到了硝子怀抱。
硝子没什么战斗力,但很担心安安,她也跟着来了,一直在后面。
安安摸了摸她眼角的泪痣,然后晕了过去。
晕过去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不对劲,这次不像是体质问题,不是用了咒力然后脱力晕过去的。
她再醒过来,是熟悉的宿舍。
友情提醒你,在你昏迷的时候,家入硝子的爱意值满了。
啊,任务完成了啊,挺好的,可以算算什么时候离开了。
再友情提示你,你不用算什么时间离开了,因为你只剩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可以活了。
草为什么,我不配活着吗
系统说完就闭嘴了,恰好硝子进入房间,看到她醒了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撒出去了。
“安,你终于醒了。”
她这次晕了整整一个星期,让他们担心的可以说是茶饭不思。
安安顺顺硝子的背,她感觉硝子在颤抖,抱她也很紧,从来没这么紧过,好像只要一松手她就会离开。
“怎么了,硝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已经没事了哦。”
硝子抱着安安的手更紧了。
她怎么舍得说怎么舍得告诉眼前的小姑娘只有一个多月时间左右可以活下去了呢。
硝子哪里知道安安已经知道了。
“我有点饿了,硝子。”
硝子这才放开她,“我去拿点吃的。”
硝子走后,安安爬起来想上厕所,走近卫生间,看到洗手池的镜子那里忽然怔住了。
她的脖子处长了一朵黑色的花,花一直长到脸上,到眼下,看上去即可怖又妖冶。
“这是我活不了一个月的原因”
不用系统说,安安已经明白了。
她在手札上看过这种术式。
里面描述的就是脖子处长的黑色之花。
效果大概就是黑色的花会汲取宿主生命力,直至死亡。
而这种术式,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法,就算能够无效术式的都不行,比起术式,这更像是一种诅咒。
因为需要施展术式的人付出生命,所以几乎没人用,一命换一命,不是恨极了根本不会做这么不划算的买卖。
安安想到和上彩打的时候,有个咒灵突然插了一手,雾起之后,她脖子的确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可能知道自己本来就活不成,死前想拉个垫背的,就给她整了这么一出。
任务完成,她还思索怎么离开呢,这下倒好,不用考虑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但是,太残忍了啊。
同伴们以为她是真的死去,未来想起她都会难过,可她却在做下一个任务,还活在三千世界的角落。
而她却无法跟他们说明。
不用难过,我还活着,我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们,为你们祈祷一世平安。
如果可以,安安并不想用死遁这种方式离开,但现在并不是她选择的问题,而是被迫。
她叹了口气,将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脖子处的花根。
出卫生间的时候,甚尔刚好进来,安安对他笑了笑,“你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