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听到树上嘭的一声,伴随一阵落叶,一只小孩从上面掉下来。
小蓝波揉了揉摔疼的地方,鼻涕一把泪一把,“里包恩我要打死你”
r爷直接忽略了他。
“忍忍耐”咦,等等,怎么有个不认识的女孩子,是漂亮姐姐
她看过来了,她,她笑了
不是嘲笑
是,是温温柔柔的浅笑。
“摔疼了吗”
“他皮厚,摔不死的。”
小蓝波当即哭给你看。
忍耐
安安想去捞起小蓝波,结果注意力被放学回来的阿纲吸引了。
他很明显的跑回来的。
“千岁”
“阿纲。”
阿纲今天被里包恩特别要求跑回来,他本来不想的,才不想听小婴儿的呢,但路上就是有莫名其妙的事让他一路跑回来了,可给他累的,连疑惑千岁为什么在他家门口的力气都没了。
要不是这还有个安安,阿纲估计直接瘫倒在门口。
“进来休息会吧,千。”
里包恩记着她不久前说的不能久走,这么放她回去,里包恩不太放心。
安安点点头,她的确有点疲惫。
听到里包恩喊安安的方式,阿纲愣了愣。
不过我不姓千岁,我姓千哦。
好熟悉。
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好累,救救孩子。
等等,这到底谁家,怎么感觉里包恩才是主人。
安安和里包恩走了进去,奈奈不在家,招待客人的事就得阿纲来做,阿纲跑的累死,很想直接睡个天昏地暗,但被里包恩用抵在腰上,“快泡茶招待客人。”
“里包恩,让我休息一会吧。”
孩子好累。
安安失笑,“不用了,阿纲,我不喝茶。”
她这么一说,阿纲倒有点不好意思,缓回来泡了杯茶,安安摇摇头,“我不能喝。”
嗳,咱也没办法的说。
小蓝波想喝,结果被里包恩率先拿走,他气的跳起来,“蓝波的。”
“哦。”
里包恩放回去,小蓝波跺跺脚拿起来就喝,安安和阿纲都没来得及阻止。
“啊呸,烫死了烫死了。”
小蓝波哭唧唧的吐舌头,可把他烫的疼死了。
现在阿纲家人还不多,以后吃白饭的会越来越多,想到这儿,安安歪头轻笑。
可惜她吃不了白饭。
阿纲很少和女孩子单独相处,开始拘谨。
当然他指的是妈妈不在家的那种,他自动忽略了两个小婴儿。
拘谨之后该做点什么,阿纲显得无措,里包恩恨铁不成钢的敲敲他头,“你还是写作业吧。”
作业
什么,原来他还有作业的吗。
里包恩将人赶去房间,见安安视线还在上面,问“你们认识”
她不是并盛初中的学生,他猜测她都没上学,毕竟那个时间点在公园画画,怎么看也不是在上学的样子。
“嗯,前几天遇到过。”安安回道。
收回视线,安安看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我该回去啦。”
站起欠身礼貌的行礼,“感谢。”
“不用,我才应该感谢你。”
她送了他两次,还都是在他其实认识路的情况下,今天他本来是想去看着阿纲别偷懒,路过小公园,不知怎么就遇到了。
更不知怎么,他就脱口而出请她送他回去,还找她要了画。
明明知道她身体不好的。
“不用,你还小。”
r爷难得感到有点尴尬,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过,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安安故意拖着下巴思索,“应该不可能吧,我小时候见过一个跟你很像的小朋友,他也有这个玩具。”安安指指里包恩帽子上的列恩,“好几年了,他应该也长的跟我一样大了,你应该不是他。”
里包恩淡定的喝了口茶,小蓝波听到在旁边嚷嚷“就是”
“嘭。”
里包恩出手快准狠,安安都没看清楚,他就从桌子上摔了下去,于是又开始哭哭唧唧,安安吵的有点头疼,脑袋晕晕的。
“嗯,可能跟我很像。”
里包恩想,那就是他,她竟然记得,这么久了,有九年了,她竟然还记得。
“那么,告辞了。”
“等等。”
里包恩没放过随时教育阿纲的机会,把阿纲喊下来,“送她回去。”
“啊”
这个他当然是愿意的,但总感觉里包恩这个决定有什么深意。
阿纲打了个寒颤,和安安走出去。
安安总觉得,好像,曾经的曾经,也有个金发的少年因为一句话送她上山,被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