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恩又在整阿纲,给他都整累了所以就地睡觉。
走到床边,第一次看到里包恩稍稍合上眼睛,以前就是睡觉他都是睁的大大的。
到底怎么了
她坐到阿纲旁边,伸手轻轻碰碰里包恩额头,“没发烧啊。”
她看到里包恩枕头旁边的帽子,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出现。
他的帽子材料比较难干,此时还能看到装饰品上陷下去的地方有点水迹。
“今天是他救得我”
应该是吧
系统又快要唉声叹气了。
唉,看看这叫什么事嘛,彩虹之子几乎不可能再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可谁知道因为看她落水,里包恩用了什么方式短暂的变回了原来样子就为了救她,导致现在这样。
甚至它都不明白为什么里包恩在回到原来的样子后会变成这样,总不能他也溺水之类的吧。
它不明白,它更加想不通。
它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别人不知道,它一查就查到了,心里一凉,这个任务估计又要莫名其妙完成了。
可愁死统了。
听到肯定答案,安安心中一动。
阿纲感觉有人,睁开眼睛揉了揉,一看是安安,连忙把坐垫让给她。
“阿纲还没吃晚饭吧,去吃吧。”
“啊,我等一下。”他想看到里包恩醒过来。
虽然他老是吐槽里包恩,老是嫌他这样那样,可不可否认的是,里包恩对他来说很重要。阿纲又不是真的笨蛋,里包恩做的很多事对他来说都有点过分,他一开始真的很难接受,可这么久了,自己成长很多,他不是没有感受。
“我在这看着吧,你去吃呀。”
“好吧。”
阿纲挠挠后脑勺笑了笑。
他的确很饿,现在不知道里包恩什么情况,他可不能倒下,还是吃点东西再回来守着吧。
阿纲离开,安安过去将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灯,能看清楚。
感觉这样会让人睡的更香,虽然他这个时候可能不是在睡觉。
“谢谢。”
她拉过阿纲坐的垫子坐下,一只手搁在床上,一只手勾过他的衣角,她也不是很清楚这样会给他带来什么后遗症,心里的担心不言而喻。
“谢谢r爷救了我。”
“不是,是,谢谢里包恩救了我。”
她目光柔和的像是要滴出水,“请快点醒过来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醒吗。”
安安话音落下,短时间内没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
他突然出声,半合的双眼也忽然睁开,给安安吓的一哆嗦,在他身上的手也收了回来,人往后倒去。
“嘭。”
好听嘛,好听就是好头。
里包恩没想到她反应很“激烈”。
大概可以用这个形容词吧。
安安只是真的被他吓到。
她捂着摔疼的头重新爬起来,眼角因为情绪变化多出不少泪,这回没控制住,全顺着流了下来。
看上去极其可怜,好像遇到什么极度悲伤的事。
“等我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
安安心里很是窘迫,她真的不想哭,也没有要哭的意思,可这个眼泪它就是控制不住,泪腺太过发达了怎么办。
giao,下个任务我再这么多设定我跟你拼了系统。
系统胆战心惊的关闭和宿主的交流。
“不是,我”
我没有哭
她一激动要解释,眼泪流的更多了。
里包恩“”
他只能拖着不太舒服的身体动了动,够到床头柜的纸巾抽出几张递给她擦眼泪。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哭。”
“”
她擦眼泪的时候瞥见里包恩表情和平常也不太一样,拿下纸巾,“你没事吧。”
“没事。”
他动动唇,很想问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救的他,她刚刚说谢谢之类的话,他其实听到了。
可起码外形看上去,他们明明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连阿纲都没认出来,她在半晕之时,是怎么认出他的。
除非,她对他们彩虹之子,甚至整个afia的世界都了如指掌。
以及,她还认识之前的自己。
这可能吗
这样一个人,默默无闻,她小时候他还见过,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又或者,她这十来年经历了什么,让她成长到这种地步。
不。
也许她小时候他就应该看出来一点,那个时候的小女孩就知道彩鱼位置,应该很值得注意才是。
但他到底没问。
他的答案,他可以自己去找。
重要的是,她没事。
她落入海底半晌不见踪迹。
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