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灵泉水一样。
“求你了,哪怕以后没有,以后消失了都行,就现在出来一下,那些受了重伤的人等着救命呢”
“出来一下,把以后所有的灵泉水都拿来现在用一下都可以。”
“一瓶,一瓶就可以了。”
“半瓶也行,这一回我只用在重伤人身上”
“你出来啊”
灵泉水似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任凭冯乐怎么祈求,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帐篷后面是一阵阵痛苦的抽吸哀嚎和哭声,急救帐篷里的医生深吸一口气都不敢,屏住呼吸一个接一个的救治着伤患,远处是救援队伍们的口号声,更深处是声音一点比一点微弱的求救。
冯乐看着右手手掌,咬了咬牙,眼神渐渐发狠,通红得就像一只小狼崽子一样。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灵泉水是吧,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你不出来,我只好找找了。”
“在这手掌里是吧,我到要看看是怎么藏的”
似乎为了吓唬吓唬,冯乐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了一把手术刀,她拿着沾着酒精的棉花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刀尖。
冰冷锋利的刀尖反射出决绝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