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瞄见餐厅里刚好出来个也穿运动裤的,抬手便冲人指“那个人那个不也没穿正装凭什么他能进去,我不能觉得我没钱吃不起吗”
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
戴着帽子墨镜的任钦鸣“干嘛”
工作人员“”
陈严实在受不了他们磨磨蹭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姓刘的房间号报了“我朋友被你们这的房客1508刘德钟叫来谈事,结果现在微信不回,电话不接,直接关机了我朋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酒店负得起责吗”
嚯,有瓜
这下旁边的路人可就挪不动步了,纷纷驻足看热闹。
只有任钦鸣漠不关心继续低头往外。
结果下一秒那工作人员问“你朋友叫什么,前台要核对进出等记。”
陈严气呼呼“阮颂,颂歌的颂。”
助理和任钦鸣脚下同时一顿,任钦鸣回头“谁”
陈严中气十足“1508刘德钟”
任钦鸣“我说你朋友。”
陈严警惕“干嘛你认识我们颂”
助理和任钦鸣一眼对视。
助理立刻上前对酒店工作人员说陈严是他们朋友,带着人便往电梯口走。
还等着送客的平台制片人一行“”
这下不只工作人员和路人,陈严本人也是蒙的。
现在站在他眼前的两个人一高一矮,矮的那个穿着休闲西装。
高的那个肩宽腿长,虽说和他一样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服,但人家那个范儿,浑身上下哪怕衣服扣眼都写着“有钱”,比他帅的不是一点两点。
陈严一时也说不上自己是不是真吃瓜吃魔怔了,居然觉得这帅哥有点眼熟“你们真认识颂啊”
那男人手插口袋,盯着电梯不断变幻的楼层数不答反问“1508刘德忠”
“是、是。”陈严下意识应完就觉得自己有点怂。
论身高,他没比人家差,论体格,他一个顶俩,凭什么人家不回答他就得回答
陈严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为胖子的气势“我问你们是不是跟颂认识”
帅哥依旧不搭理他“你跟阮颂什么关系”
陈严心里想着这次他肯定不答了,结果一对上人家不怒自威的墨镜,嘴皮子动了“就室友,好朋友。”
帅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
陈严不由自主“真的是好朋友我直的,纯哥们”
任钦鸣当即一声哼笑“知道。”
陈严一开始没品出这人笑什么,顿了半刻后再想。
操了,这人是看不起他的颜值吗觉得他居然会担心被误会和颂是一对,属实多虑
陈严当时就有点无名火大,想说这人长得人模狗样,初次见面怎么一点不知道客气。
结果没等他话出口,电梯先到了。
“大敌”当前,陈严就当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他一般见识。
但就是找房间,这男的也抢在他前头,一米八的大长腿迈得虎虎生风,竟是隐隐看着比他还急。
陈严已经做好录视频、踹门、打架一条龙的准备。
谁承想那1508的客房门根本没关上,就那么虚掩在三人眼前。
后面一票工作人员、平台制片人也已经乘坐另一部电梯跟上来。
推开门,首先入眼的是散落在玄关门口的腰带、浴袍,然后是沿路往里七零八落的一次性拖鞋和房间用品,凌乱中不难看出打斗痕迹。
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惊。
陈严看见床上白色被褥鼓起一个大坨,瞬间脑子懵了难道还是来晚了
任钦鸣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中烧的怒火,二话没说揪开那被子。
助理手里连打算飞快盖到阮颂身上的大衣外套都拿好了,结果床上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只有一个光着屁股、跪趴在里面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对自己的房间里,突然间冒出来这么多人完全傻眼,扭过来的脸上是干干净净,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边还有拆开的安quan套和润hua剂。
任钦鸣也不想听解释了,首先照他脸上来了一拳“你动了阮颂”
男人这一下疼的都不知道该先捂脸,还是先捂屁股“我连摸都还没摸到”
任钦鸣“那就是想摸。”
行,两句话这官司就断清了。
任钦鸣彻底不废话,拽着被子把人拖到地上就准备开锤,力气大得旁边酒店工作人员拦都拦不住。
那姓刘的身上一件衣服没穿,窘迫巴拉用被子遮住自己,还要左闪右避躲任钦鸣的拳头,简直要委屈疯了“你他妈谁啊凭什么又打我不是都已经打过了”
陈严又是一懵,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嘴里“已经打过”是什么意思,兜里的手机已经响起。
阮颂在电话那头道“我还以为我手机能再撑会,结果它自己没电关机了,没接到你电话。我现在回家了,你人在哪儿呢,不会去酒店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