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活动,其实予安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搞的,反正她不损失什么,要是有人充值也能减轻她和谢方的经济压力。
一天的售卖情况,加上充值情况,都快赶上一个月的租金了,两人高兴的打算晚上庆祝一下,让罗梦竹多做两个肉菜。
关门之前,谢方还招呼着李进也一起去吃。
毕竟都忙碌了一天,也不能不带着人家去。
几人先去集市里买了些菜和肉,然后才往谢方家了走。
一进门谢方就嚎了一嗓子“媳妇,我们回来了买肉了”
没想到,罗梦竹压根就没回应她,反而是谢栾迈着小步伐出来迎接她,走路还好,看到母亲手里肉的时候,谢栾小跑了两步,踉踉跄跄的模样把几人都给逗笑了。
可谢栾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一下子就扑倒了谢方的腿边,仰着头软软的问道“母亲,买肉给栾儿吃了吗”
对于自家的小吃货,谢方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她一手闲着直接把谢栾给抱在了怀里,逗弄她“小栾儿怎么这么馋肉肉呢”
谢栾眼睛一转,笑眯眯的说“因为栾儿像母亲”
“哈哈哈小栾儿说的对”
谢方一阵语塞,看着身后大声笑着的予安,还有憋着笑的李进,在心里骂了谢栾一句这倒霉孩子,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这一顿晚饭因为食材丰盛,吃到一半的时候罗梦竹居然主动提起要不要喝点酒。
谢方平时因为媳妇不让所以根本就不喝,如今媳妇主动提起自然是要喝的。
不过她也就是蹦跶的快,酒量最浅,没喝两杯就迷迷糊糊的抱着罗梦竹撒娇。
李进第一次见到这场景,惊得不行,最后还是予安告诉他习惯就好。
饭后李进先走的,谢方也被罗梦竹给搀着回了房间,等罗梦竹再出来的时候,予安也打算回去了。
她喝的最多,但也最精神,就连刚才走的李进都有些醉态,罗梦竹还以为她会更醉,结果从房间出来看到要走的予安,竟然跟没事儿人似的。
“予姐,你这么能喝”
予安眨眨眼,开口道“还好吧。”
罗梦竹看了一眼空了的酒坛,这叫还好
谢方喝了最多也就一半,走路都不稳了,予安一坛子下肚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看出罗梦竹的惊讶,予安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好。
她原本的酒量就不差,可能又加上原主也是比较能喝的,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只是有些晕,但意识还算清醒。
可往住的地方回去的时候吹了一路的风,瞬间就不清醒了。
晕晕乎乎的往炕上一那么一倒,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且这一梦,非常的香艳。
梦里的予安回到了泽源村。
推开家门的一瞬,成倍的薄荷冷香扑面而来,柳淮絮屋子里传出软棉又稀碎的声音。
想到是什么声音后,予安脸颊开始泛红,后颈又烫又热,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因为是梦境,予安的胆子大了不少,平时里的顾虑压根就没有,推开门径直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场景,是从未有过的。
柳淮絮背对着她跪在炕上,长达披散在后背,回眸的一瞬,予安愣了愣。
因为柳淮絮的眼睛噙着泪,眼神委屈又不满足似的。
红色的纱衣刚过腰背,雪tun挺翘。
不经意的扭动,更是让予安的血脉喷张。
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声音。
抬眼看向柳淮絮,见她没开口,但邀请的意味十足。
予安迈着步子走到炕边,就在触碰到柳淮絮后颈的那一刻,听到了鸡叫声
予安猛地惊醒,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粗重的喘了口气。
随后感觉后颈腺体肿胀难耐。
是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竟然梦到柳淮絮这事让予安有些羞耻。
不过倒不是因为梦到柳淮絮羞耻,而是因为意犹未尽而羞耻。
这事过后几天,那股劲才算下去。
等再次见到柳淮絮的的却猛然想起来了。
那天她刚刚忙完准备收摊,就发现店铺门口站着个人。
夕阳下,柳淮絮风姿绰约,嘴里微微带着笑。
开口温软“我来看你了。”
梦中的柳淮絮魅惑诱人竟然渐渐跟眼前的人融合,予安神经跳脱了下,突然就想到上次柳淮絮非要给她吃糖葫芦的场景。
她说想见她。
想给她买糖葫芦。
要是两人换个身份,或者柳淮絮对原主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她恐怕要觉得柳淮絮对她存着那种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