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控制力、又放弃了均田制后。已经不能按照实物税时代的经验,去治理了。 至于皇帝和林敏讲的这些理由,冠冕堂皇罢了。 皇帝只是单纯的压根不在乎,淮南产业结构改变导致的、扬州府等地数以十万计的和盐产业有关的人失业而已。 但又不好直接说,遂用“大义”、“大利”这样的理由;用未雨绸缪这样的道理,暗示林敏扬州淮安的衰败,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的必要代价。 要么,你把黄河问题解决了;要么,你把江苏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