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也不清楚”
这人如此对黄忠说道。
黄忠则对着此人,郑重的施礼。
“说实话,对于我孩儿的病症,我已经是没有什么办法。
都该请的郎中,该吃的药,该用的办法,都已经是用过了。
我都已经绝望了。
今天,幸好文德你与我说了这事情
不管有没有效,是好是歹,我都记在了心里,不会忘记”
这个被黄忠称之为文德的人,慌忙伸手将黄忠扶起。
“汉升不必如此。
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是难受。”
说罢,开口道“这里距离关中可有很长距离。
那刘成刘皇叔,又跟寻常医者不同。
想要如同以往对待寻常医者那样,花重金将之给请来,根本不可能”
黄忠点点头“确实如此。
这事情,只能是我带着孩儿一起去,方才可以,免得耽误了我孩儿的病情”
说罢,思索一下,开口道
“此去关中,路途遥远,我那孩儿,最近一段时间,病情又加重了。
若是当面向太守与刘荆州辞行,将会花费许多时间,只怕我孩儿会等不及。
我写上书信两封,等一下,就劳烦文德帮我传递一下,送到太守和刘荆州手中。”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汉升自去向太守和刘荆州辞行好了。
这样也好说一些”
黄忠摇摇
“我心中焦急的如同火在烧。
只恨不得立刻就赶往关中,去寻找刘皇叔,为我孩儿医治。
我孩儿的病情,确实是在加重,如此下去,只怕是撑不了一年半载的。
之前不知道如何办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是连片刻都不想耽搁。
我那孩儿,是我的心头肉”
听到黄忠这样说,这叫做文德的人,也就叹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代汉升转交好了。
汉升这样一员勇将离开,只怕太守和刘荆州都很不舍。”
“今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荆州毕竟是我的根,永不敢忘”
黄忠说道。
随后,就找来竹简,研墨进行书写。
没过太长的时间,就写好了两封信。
封好之后,将之交给文德。
“劳烦文德了。”
这字为文德的人接过,叹息一声,伸手在黄忠胸口捶捶,叹息一声说道“祝愿令郎的病,这一次能够彻底去除。”
黄忠点点头道“承蒙文德吉言。”
说罢,黄忠就离开。
这叫做文德的人,手中拿着两封书信,目送着黄忠离开。
等到黄忠消失不见了,他低头打量了一会儿手中书信,就拿着离开了。
脸上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文德且等一等”
他往前走了不到一里路,猛然听到后面有人喊叫,。
声音是黄忠的。
他愣了一愣,然后停住脚步,转身回望。
正看到,刚刚已经离开的黄忠黄汉升,骑着马朝着他疾驰而来。
“稀溜溜”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鸣叫。
黄忠从停住的战马背上跳了下来。
“今番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我方才在路边酒肆之中,打了两坛酒水,你我且饮上一杯。”
黄忠这样说着,就从马鞍另外一侧,取下两小坛子酒。
一坛给了文德,另外一坛自己留下。
文德这才知道黄忠去而复返,所为何事。
当下就将酒坛接过,将之拍开。
与黄忠对碰一下,便各自抱着酒坛,扬脖灌了一气。
“此去路远,路上花费极多,这些你带着,路上花用。”
在黄忠调转马头,准备走的时候,这人将自己的钱袋子给扯了下来,伸手塞进了黄忠战马边上的褡裢里。
说完,伸手在黄忠战马身上拍打了一下。
黄忠坐下战马得到暗示,嘶鸣一声,就从这里蹿了出去
黄忠想要拒绝,战马已经蹿了出去,因此上,也只好是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伸出那个拎着半坛子酒水的手,对着文德晃了晃,在战马身上,将之一气灌进肚子。
将空了酒坛,丢到了路边的草地里,就头也不回的骑着战马离开了
黄忠是故意将空了的酒坛丢在草地里的,这样的话,酒坛摔不坏。
今后有人遇到了,捡到也是一个不小的惊喜。
不管是盛粥,还是装上一些别的东西,都是挺好的。
这年头,家里面人多碗少的不在少数。
因为弄烂了家里的一个碗,而被父母用绳子拴住,吊起来打的不在少数。
黄忠是过过苦日子的人,知道穷人过得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