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瑶娘与春叶并不熟,甚至,她都记不住春叶的样子。
可是安安却说,春叶的长相是从瑶娘得知的。
他将信放在了香炉里焚了,望着天边流云,树叶婆娑,忽然又记起昏迷时做过的荒唐梦。
那个四周都是高墙的院子,还有飘来的丝竹弦乐,以及被折磨的她
蓦地,他有了一个荒谬又离奇的想法。
他自己都被惊到了,不住后退一步。
付豪诧异“主子,您怎么了”
一霎,沈君承回神,看着付豪摇了摇头,道“没事。”
他回到书桌旁,书信一封,再次约见云南王和世子。
付豪将信带走,转身时,忽然被主子叫住,“阿豪”
他回头,恭敬问“主子还有何吩咐”
沈君承点了点指尖,犹豫了下,问“你觉得人有没有前”
“前”
付豪很少见杀伐果断的主子欲言又止,好奇到“钱什么”
难道主子还觉得挣得钱不够
他揣摩不透,正要问,又见主子莞尔一笑,催促他,“没什么事,你快去送信吧,注意安全。”
付豪挠了挠头,走了。
他看着窗外的树叶摆动,微微一叹,定是他最近太忙了,想太多,前世今生什么的,想想都不可能。
他撇去乱七八糟的思绪忙起了别的。
信送到后,当日云南王就选择来了,并且带了世子。
沈君承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世子还是个痴情种,为了公主,愿意放下诸多。
人有了软肋,就让人有了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