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便红上一分。
沈君承走过来,见她久久一直傻傻的盯着自己,只当她睡懵了,刚想送她回房休息,又看到她竟然是赤足,微微蹙眉,责备道:“地上寒凉,怎的鞋子也不穿”
他伸手想将她直接抱回屋里,苏安安却忽然拦住他,仰头望着他,问“你有没有易过容”
“为何忽然这么问”
她拉着他的手,执着的问“有还是没有”
尽管语气听着还是很平静,但是细听,不难发现其中暗藏的热切与汹涌。
沈君承好奇,有些不明白她忽然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偶尔会易容。”
苏安安又问“你刚刚吹的笛音很好听,是哪儿位大家所作”
沈君承失笑,揶揄道“嗯是沈家大公子,沈君承所作。”
苏安安似不信,“你还会作曲”
沈君承挑眉,“这又不难,你不知道我有个优雅的别称嘛。”
青面恶鬼是他的标志,但他腰间的玉笛则融入了一丝雅,也会有人送外号,玉笛公子。
他会吹笛作曲,并不是难事。
苏安安直直的望着他,最后问“那,这首曲子,名字叫什么”
沈君承莞尔,“无聊。”
苏安安内捉着他衣袖的手狠狠一颤,“是曲名吗”
沈君承扬眉,没想到她一下子就会意。
没错,这首曲名叫无聊,就是他无聊时所作,也是他陷入挣扎徘徊时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