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烦了”
“不然,我可是有千万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柄匕首在无数土刺中,朝顾苒的心口处刺去。
除了匕首,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在土刺中穿行。
只不过此刻的顾苒并没有注意到那股黑气。
她索性将血朱藤恢复了柔软的藤条状,每一次挥舞便有无数土刺被扫落在地。
眨眼间,那柄由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手握着的匕首已到了近前。
顾苒用藤条抽打过去,却差一点被匕首将藤条从中间割开。
她急忙把藤条往回收,同时由左掌猛地打出一道冰灵气。
她本想效仿连祁那一招,却不料她打出的那一道冰灵气还未破开灵镜派老祖的护体灵气,便消耗完了所有能量,彻底散于空气中了。
等级差距太大了
顾苒眉头一挑,掌心微动,柔软的血朱藤立马在她的身前环绕纠缠。
在匕首彻底抵达前,一个赤红色的藤条盾牌赫然出现,并成功地抵挡住了灵镜派老祖的第一次进攻。
但也仅仅能够抵挡第一次进攻。
灵镜派老祖将匕首回收,将要再次挥出时,藤条盾牌上已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这道裂纹如同长满枝桠的大树,正向着整个藤条盾牌蔓延。
怎么办,难道又要换新身体了吗
顾苒皱起眉,满脸严肃,将全身的灵气都汇于身前,支起了一个透明的灵气护罩。
她现在的怜悯值所剩无几,连一张短距离传送符都无法兑换。
更别提那些保命道具。
唯今之计,只能拼尽全力进行防守了。
然而就在灵镜派老祖举起匕首,轻而易举地破掉了顾苒的灵气屏障时,那把匕首却骤然停住了攻势。
灵镜派老祖脸上瞬间闪过愕然又难以相信的神情。
他一直维持在脸上的狞笑逐渐凝固,满头白发飘散在半空中,犹如失去了生命力的枯草。
“怎,怎么可能差一点只差一点”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顾苒,眼睛瞪得很大。
随后,他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地仰倒在了地面上。
四周的土墙和土刺在他倒地的一瞬间,分崩离析。
重新化为了泥土。
这时候,顾苒才小心地将身前的藤条护盾撤掉。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地上的人。
这才发觉灵镜派老祖竟瞪着双眼,脸色铁青地彻底失去了呼吸
“他死了”
顾苒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难道另外几个门派老祖追上来了”
她喃喃自语一声,随即眼睛往下一瞟,竟让她立时呆愣在原地。
“不不白”
顾苒看着正咬在灵镜派老祖手腕上的小东西,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境况下,再次遇到这条小黑蛇。
它又一次救了自己
顾苒很快反应过来,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安抚着地上的小黑蛇。
“好啦,松口吧,他已经没气了”
小黑蛇感受到来自顾苒手掌的温度,才松开嘴,仰了仰头,非常熟练地攀爬到顾苒的手腕上。
首尾相接,成了一只黑色的镯子。
看着手腕上的另外一只黑镯,顾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当初云玑阁阁主送自己手镯时,明明说了这镯子是防御法器,可到头来,却是连半点效用都没见它发挥。
“唉,果然一分钱一分货,免费的东西要不得。”
顾苒摇着头,叹了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趁着那几位其他门派老祖还未追上来时,赶紧逃”
她站起来,看着满地狼藉的山林,选了一个方向继续逃命。
为了不再出现这种几大门派围攻雷灵派的场面,雷灵派是暂时不能回去了。
而且,她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喊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不停往前走。
此时此刻,另外几位门派老祖也到了顾苒和灵镜派老祖大战的地方。
他们颇为狼狈地看着地上翻涌上来的泥土,和灵镜派老祖的尸体,脸色都有些难看。
云清派老祖率先说道“各位也看到了,再追下去,随时都有丧命的机会,不如我们还是”
“呸,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再想些什么你休想独吞”
“是啊,反正我们的寿元将近,还不如拼一把,拼到了就是赚了,没拼到也不亏”
其余几位门派老祖显然不吃云清派老祖那一套。
甚至有人边反对,边朝灵镜派老祖的尸体掐了个法诀,用尸体上残留的灵气来追踪顾苒。
剩下的几人见状,来不及再继续反驳云清派老祖,连忙各显神通,追寻顾苒。
他们的秘法甚至将顾苒的方位精确到某一点。
云清派老祖实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