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想到自己的父母妻儿如八大家族的妻儿老小那般被这个白发魔头如砍瓜切菜杀死,他不禁仰头凄厉的长啸道“爹娘,儿子恶事做多了,现在报应来了,是儿子不孝,如果有来世,俺在好好的孝顺您二老,儿子混蛋,儿子不孝,不能给你们二老养老送终了,婆娘,宝贝女儿,爹先下去给你们娘俩探路。”
赵衰七尺男人,长剑架在自己的脖颈上,想到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的妻儿,哭的泣不成声。
楚在天却铁石心肠,冷漠的如魔鬼,居然毫不动容。
就在赵衰含泪闭上眼睛,持剑的手,开始用上气力。
“相公,不要。”
“爹,呜呜呜。”
一个身穿花布裙子的中年妇人,手牵手一位六七岁女孩子,中年妇人远远的便看到自家相公举着明晃晃的凶器对着自己的脖子,所以,这个中年妇女见状,连忙冲自家丈夫大吼大叫。
那六七岁的小姑娘,头上绑着两个马尾,眼睛水灵,脸蛋也红扑扑的,小鼻里鼻涕都跟着眼泪一起流到嘴边了。
“啊,死鬼,你的手臂”中年妇女又心疼又责备的将自家的丈夫一把抱在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呜呜呜”小女孩看她的娘亲哭的泣不成声,她也抱着爹娘的腿跟着哇哇大哭。
楚在天冷漠的背过身躯,看向别处,而那赵衰却无比的恐惧和难受,他深怕这个白发杀神当着他的面,将自家婆娘和自己宝贝女儿给一剑刺死。
赵衰手里的剑被他的妻子一把夺过丢在地上,他的妻子,先是抱着自己的丈夫哭的泣不成声,然后,便是撕下自己的一大块裙摆给自己的丈夫断臂处重新包扎。
六七岁的小女孩看到自己爹爹那血肉模糊的断臂处,吓的哇哇大哭,他的爹爹,将自己的可爱宝贝女儿一把单手抱在怀里,女娃娃将头埋在爹爹的胸膛前,这才不再哭泣。
“死鬼,告诉老娘,是哪个挨千刀的卸去你一只胳臂,让老娘知道,非拿菜刀砍死他乌龟王八蛋。”中年妇女一边给自己的丈夫臂膀重新包扎,一边泼辣劲上来骂骂咧咧的嘴上不停的发狠。
“老娘么,瞎咧咧个啥,闭嘴,这回是老子先出剑伤了人家,才被人家削去一臂的,恨不得人家一分。”赵衰憋了一眼那个白发魔头,当他看到那个白发魔头转过身,将自己的背对着他们一家三口,不禁一阵绝望。
赵衰想,这个白发杀神魔头显然是在给自己和妻儿最后的告别时间,他不禁,再次的泣不成声。
“爹,爹,你看啊,那大哥哥,他的头发怎么了。”六七岁的小女孩,当将自己的头从自己的爹胸前抬起来,便看到他爹爹的对面有一个黑袍白发大哥哥,因而眨巴着灵动水灵的大眼睛,直接喊道“大哥哥,大哥哥,你的头发怎么了,生病了吗爹,爹,放我下来。”
楚在天听到清脆悦耳的小女孩喊自己,听其声音,是那么的如沐春风,非常的静心很好,因此,他本背对着他们一家三口,这时却转身,看向这个迈着小步子,蹦蹦跳跳的,笑靥如花的小姑娘向自己跑过来,头上的那两个马尾左右摇摆。
中年妇人和自己的丈夫对视一眼,不禁,眼里顿时生出无比的恐惧神色。
赵衰本独臂,加之,自己的女儿,叫嚷着,非要将她放到地面上来,赵衰只能将自己的女儿放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对中年夫妇看到自己的女儿居然活蹦乱跳的向那个白发杀神魔头直接跑了过去,皆是噤若寒蝉。
这个中年妇人看似大大咧咧的,可是,她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而是因为,她从左邻右舍以及小商小贩那里都听闻有关八大家族被一个白发年青魔头给灭族了,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就连老幼妇孺都难以幸免,太残忍,太血腥,太没有人性了。
中年妇人听到那被灭族的八家,其中有一家姓云的,中年妇人吓的两腿都不听使唤了,要知道,他的丈夫,就在一家姓云的府上做门客,尤其令妇人如丧考妣的就是据说那被灭族八大家,就连门客都没有逃出生天的,皆是被屠戮殆尽,别看这个妇人对自己的丈夫,整天一百个瞧不起看不上,只要他们夫妻在一起,这个中年妇人,从来都没有给这个窝囊丈夫好脸色过,平日里,她不论是家暴自己丈夫,还是骂的自家丈夫狗血淋头的,她的丈夫都逆来顺受,不敢有任何的忤逆,简直是三棍也打不出一个响屁,可是,当这个中年母老虎听到自己的丈夫生死难料生死未卜时,她顿时感到家里的天塌了,家里的主心骨断来了,老娘么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中年妇人不仅嚎啕大哭,还执意要跑出来找自己的丈夫,那左邻右舍都劝她不能去,如果路上遇到那个白发魔头可怎么办,她根本不听,她对左邻右舍说“如果自己老爷们没了,自己也不活了。”
这个中年妇人,则抱着自己女儿,一路找来,比较巧合的是,居然在这个街巷岔路口被他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其实,这个中年妇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丈夫,而是那个黑袍,白发年青人,当他走进了,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