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的吗”
盛以“”
你这么好奇,为什么不去问江敛舟本人
卧槽卧槽,谢谢双双,双双yyds
嘶在舟哥本人面前八卦他,真的不怕被他手撕吗那么多牛逼媒体他都手撕过了
尹双其实也很忐忑,要放在以前,借她十八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问。
但
她昨晚亲身经历了现场之后,回去简直抓心挠肺的,这些问题她都好奇一晚上了
盛以吐槽归吐槽,但这些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嗯,是我”
说到了一半,就被江大顶流给打断了。
他态度散漫,理所当然。
“是,阿久是她小名,长长久久的久。我们高中在一起做同桌时,我是这样叫她的。”
江敛舟缓慢抬眼,勾着一双潋滟桃花眸,带着三分不正经的意味,跟尹双说道,
“还有什么好奇的吗问我就行。”
尹双“”
旁边悄咪咪围观、还不敢出声的大家“”
这还是那个拒绝任何人八卦他的jz吗小火汁,你竟有两副面孔
盛以也微微怔了怔。
江敛舟其实以前也这样。
她最开始被江敛舟带着融入他那个小圈子时,他那些个哥们儿也会对她表示好奇。
又不敢问江大少爷本人,所以只能一个个过来打趣他。
江大少爷便是如此,带着笑“我同桌,盛以。好奇什么就来问我,别打扰她。”
跟盛以打趣还行,跟江大顶流本人直接对话
尹双多少有几分怂了。
她讪讪一笑“没、没有阿久这小名真好听。”
薛青芙也解围“阿久,你们的表演形式想好了吗”
听着这左一句“阿久”右一句“阿久”的,江大少爷突然就有些不爽。
他轻“啧”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有一下没一下地又转起了魔方。
只是江敛舟向来耐心不多,也可能是三阶魔方对他来说实在简单,简单到无聊,他转了两圈就又随手放那了。
站起身,顶着一众人暗戳戳的目光,江敛舟慢悠悠地绕到了盛以旁边。
语气里也带着凉意,“吃完没练习了。”
尹双“”
薛青芙“”
哥你要真看不惯我们,其实可以直说
不就是嫌我们亮吗
表演形式这个问题,其实盛以还真思考过。
但说到底,同桌的你这首歌还能有什么丰富多彩的形式呢难不成还能来热歌劲舞吗
进了练习室,声乐、钢琴甚至是道具老师已经在等着了。
盛以知道,这主要是为了她而准备的。
老师们很热情,上来先问了他们两个人自己的意见“对于明晚的表演,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问完,四个人三位老师连带盛以,齐刷刷地看向了一旁的江大顶流。
江敛舟“”
他困倦地打个哈欠,先问盛以,“你没主意吗”
盛大佬很坦诚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江敛舟稍稍颔首,再次反问,“那就全都听我的了”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就有点古里古怪。
但,声乐、钢琴和道具老师已经齐齐点了头,又确实没有idea的盛以
也只能忍辱负重,应了一声。
江敛舟出道多年,舞台之名盛来已久,自然掌控力极高,想法也成熟。
他沉吟两秒“这首歌是首抒情歌,其实抒情歌向来在舞台表演上会吃亏,因为激烈的曲风更能激发观众的肾上腺素尤其我们的观众大都并非国内人,对这首歌也没有我们那样的情怀。”
确实。
国人对同桌的你这首歌大都耳熟能详,但这里的人既没听过这首歌,也听不懂歌词
简直是抒情歌曲的大忌。
“但是”江敛舟话锋一转,“画面和情感却是共通的,所以我们要从这上面着墨,让他们哪怕听不明白歌词,也可以被我们打动。”
短短几句话,江敛舟却说得神采飞扬。
跟他平素冷淡骄矜的表情完全不一样,一说起他热爱的事情,那双桃花眼便满是星芒。
明明早比少年时代的他成熟数倍,可这会儿的江敛舟,狂傲得依旧如同十六岁。
是可以很自信地说“我一定会红遍全国”,也可以骄傲地宣称“阿久,我会让你因为认识我而骄傲”。
是他说什么,别人便轻而易举地能信什么。
是他笃定一切,光芒万丈的耀眼。
“我已经想好了流程,全程都需要你的配合。”江敛舟偏过头,扬着眼尾看向盛以,
“阿久,你信我吗”
哪能不信呢。
那明明是她
十六岁时,最最信任的人。
盛以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