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她来”
“”小陈,“”
小陈又掏出一包粉末、丢给江幼瓷,凶巴巴“你、给那个哑巴送过去”
江幼瓷捡起粉末,乖巧点头。
然后又顿住。
虚心请教“谁、谁是盛观棋”
林哥“”
小陈“”
两个人同时露出心梗的表情,朝角落指去“就那个哑巴。”
狞笑道“他发烧了。都是同伴,理应关怀的嘛。”
角落里。
格外苍白削瘦的年轻人紧闭双眼。
不常打理而显得凌乱的发丝遮住他大半张脸,裸露在外的两颊漫出不正常的红。显然烧得厉害。
他就那么躺在地上,可怜巴巴像个破布娃娃。
没人在意他的生死不,还是有人在意的,盼着他死。
江幼瓷握紧了小拳头。
她才不会同情按照原定剧情会把自己掳走折磨的反派呢
转身向盛观棋走过去的江幼瓷偷偷把老鼠药揣进兜里,换上自己找到的泻药。
看看人事不省的盛观棋,犹豫片刻。
只往牛奶里加了半个指甲大小的量。
“姐姐说不能浪费。”
她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然后把盛观棋推醒。
“盛观棋、盛观棋你要喝牛奶吗”
盛观棋以为自己被丢进了炼人炉。
升起这样想法的时候,他觉得可笑。
火化又不是不要钱,谁会给他出这笔钱
但除了炼人炉、还有什么地方温度能这么高吗
就连骨头好像都要融掉了。
他偶尔能听见有人叫他。
“哑巴、哑巴”
好像他没有名字似的。
他确实没有。
早在十五年前就没有了。
盛观棋很少回忆十五年前的事。
因为他不敢。
但或许是快死了。
那段记忆不停往眼前钻。
让他连死都不敢。
他还没复仇。
就这么死了,他全家就真的都白死了。
不成想,上天终于肯眷顾他一次。
他没死。
还觉醒了异能。
“盛观棋、盛观棋你要喝牛奶吗”
盛观棋睁开眼,看向端着牛奶的女孩。
昏昏烛火下,她依旧漂亮精致、干净无害,像摆在货架上纤尘不染的洋娃娃跟十五年前一样会骗人。
笑着递给他一杯加了毒盛观棋一整个怔住。
他接过牛奶,攥紧杯子,眉头逐渐皱起。
“怎、怎么不喝”
江幼瓷有点心虚、还有点愧疚“是不是太冰了呀”
她把牛奶夺过来“要不我去给你加热一下吧”
说完,像怕他不同意似的。
飞也似地跑了。
“嘎嘎嘎”
她的鹅似乎对他竟然这么多屁事非常不满,冲着他凶狠地叫了一通、才又张开翅膀追上去。
盛观棋回不过神。
他很确定他觉醒的是毒系异能。
看得分明。
比如这群刚刚越狱的败类吸食的毒品是新型g7毒品。
他们兜里揣着老鼠药,正准备毒死他。
而江幼瓷自告奋勇接下毒死他的任务那杯牛奶里怎么会没有毒
很快,江幼瓷又端着一杯牛奶回来了。
她好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盛观棋无声冷笑,眼底嘲讽。
这回
他接过牛奶,再次怔住。
“趁、趁热喝吧”
江幼瓷心虚地不敢看她。
虽然她这回只放了不到四分之一指甲大的泻药但应该也能证明她的恶毒了吧
这杯牛奶依旧没毒。
而且能看得出被人很用心的加热了。现在停了电,只能明火加热,想让牛奶受热均匀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看向江幼瓷白嫩的指尖已经被烫得通红。
到底为什么
盛观棋面无表情地喝下牛奶。
江幼瓷不错眼地看着他。
等待药效发作的青年们同样不错眼地看着他。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他依然什么事都没有。
药效过了的青年们一整个暴怒“草江幼瓷你耍我们呢”
江幼瓷同样震惊、疯狂摆手“我没有”
她又急又委屈,眼见着又要哭了。
盛观棋面无表情。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办。
“林哥我懂了这哑巴给她开门,她又这么耍我们他俩根本就认识啊”
“草小陈、小王、你、你们、还有你们去给老子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