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啊,跟哥说说,你到底因为啥被关进来的”
另一个说“别怕,几天前咱们组织不是被人拆了吗现在他们忙着砌墙呢处置咱们少说也还得个七八天吧”
靳青“”
七八天你们还真乐观啊。
这两个壮汉身材都很高大。
往那一坐跟座小山似的。
衬得瘦小的靳青像个营养不良的未成年。
一看就隶属于警卫部或者安全部。
跟他这种后勤部的弱鸡一点也不一样。
靳青神情防备,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不问还好。
一问,二人就像憋坏了似的。
哭天抢地“我们真傻真的”
“早知道在麻袋被偷那一刹那我们就该立刻放弃任务的”
麻麻袋
靳青傻了。
两个壮汉哭哭唧唧,添油加醋给他讲述了所谓反派联盟的罪行。
把他们描述得像地狱里爬出来、专吃小孩的恶鬼。
靳青嘴角抽搐。
“所以你们被关在这里的罪名是协助通缉犯潜入组织内部并辅助其对组织财产和人员安全造成巨大损失伤亡罪”
“还有一条”
壮汉们不太好意思似的,扭扭捏捏“还有那个妄自揣测一百零八种让组织破产方法罪。”
靳青“”
一百零八种你们可真牛批啊你们
‵′︵┻━┻
不过
靳青有点好奇,一本正经地问“哪一百零八种”
壮汉们“”
你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好吧
‵′︵┻━┻
反正怎么等死都是死,壮汉们决定给他科普一下一百零八种让末路联盟破产的可行性方法。
然后
“锵啷”一声。
审讯室小黑屋的门被拉开。
“进去吧你”
又一个犯人被推进来。
“啧啧。”
壮汉们见怪不怪地点评“看来咱们组织房屋还是很紧张啊啥人都被关在一个屋了。”
“欸兄弟你犯的是什么罪”
靳青也向来人看去
然后愣住。
“老、老于”
于州同样抬起头,皱眉。
“靳青”
看着竟一点愧疚也没有。
靳青面色刷地冷下来。
一拧身子,拿屁股对着他。
于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沉默地走向另一个角落。
只留两个壮汉对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啊
搞得他俩都不敢说话了
半晌。
于州没忍住出声,问道“是你打晕了我,又自己先离开的吧”
“哈”
靳青差点被气笑了“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我还真想好好请教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我一个人扔在即将被丧尸淹没的医院门口又能在我获救开车离开之后精准念出我的车牌号举报我的”
“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值得你这么精心策划来害我”
他像吞了十斤炮仗,语气冲得好像想炸死谁,
于州的怒火同样被点燃了“靳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管但你不该拉我下水咱俩搭档那么长时间我出了事我老婆和我闺女怎么办”
“我不像你似的死就死了”
“我还有家”
“死就死了”
靳青眼眶蓦地红了,扯着脖子喊道“我凭什么死就死了你有家我就该死”
“我都已经没有家了啊”他嗓音干哑得厉害,强忍着哭腔,“我现在带着我爸、我妈、我妹妹好几条命活着我凭什么去死”
“那你就应该好好干而不是整出这些幺蛾子”
于州比他更大声,喊得甚至破了音。
“到底是你不想活还是我不想活”
靳青又不甘示弱地喊了回去。
“丢下我的是你举报我的也是你老于,我一直都拿你当亲哥哥,你为什么”
他嗓音已经哑得说不下去了。
于州同样陷入沉默。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
举起一只手“那个兄弟我看你俩也都是实诚人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误会”
“概率不大”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壮汉们“”
“要不聊聊”
他们说。
靳青和于州嘴里是两个版本的故事。
不能说不太对得上根本就是完全对不上
“所以”壮汉先看向靳青,“你说是他把你丢下了,又在你获救之后举报了你,导致你被抓后关在这里了对吧”
靳青点头。
委屈得像个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