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江幼瓷震惊地撑圆眼,一脸崇拜“澜澜哥哥好厉害”
她鼻尖和眼尾都哭得红红的、双眼却亮晶晶,像一颗发着光的小宝石。
宝石很亮把他耳尖都照得滚烫。
指指尖更烫。
穆远澜差点下意识地收回手忍住了。
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
江幼瓷被塞在衣柜里太久,双腿都麻麻的站不起来。
可是她不解皱起眉。
为什么澜澜哥哥不拉她出去呀
难道是因为她还没有感谢他
江幼瓷眨眨眼,真诚地说“澜澜哥哥谢谢你”
遭糟糕
小宝石不光发光,还精准地、照在他身上还对他说话了。
穆远澜组织了一下语言好半晌,说“嗯。”
嗯
江幼瓷又眨眨眼。
他为什么还不拉她起来呀
难道光口头表达谢意不够嘛
江幼瓷再次眨眨眼。
觉得自己顿悟了。
她伸手从长裙口袋里摸出一颗糖中午才从池瑜床头顺走的糖。
江幼瓷看了一眼呜呜呜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味
于是她暗搓搓地把糖放回口袋,重新摸了一块
呜呜呜草莓味她也很喜欢
但相比之下
江幼瓷忍痛把草莓味糖果递给穆远澜。
眼神恋恋地、几乎黏在糖果上“澜澜哥哥这个送给你”
穆远澜怔了怔。
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抹了把手,才伸手去接
声音蓦地有点结巴“很、很甜谢谢小瓷。”
江幼瓷°ー°〃
“你你不是还没吃嘛”
穆远澜“”
他忘了。
穆远澜单手撕开糖纸、丢进嘴里。
草莓奶糖的甜味一点点在舌尖化开,红色色素蔓延把他耳尖染得比江幼瓷刚刚哭过的眼尾更红。
昨晚还声称“我天生就不爱吃甜”的穆远澜又重复了一遍“很甜。”
“我很喜欢。”
“那就好”
江幼瓷眉眼弯弯。
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呜呜呜
“那那你能把我拉出来了嘛”
江幼瓷哭着说。
穆远澜这才蓦地反应过来。
有点无措地把她从衣柜拉起来又像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松开手。
江幼瓷差点被他的动作带得跌倒。
江幼瓷“”
呜呜呜她怀疑她未婚夫跟她有仇
这个婚还是退了叭
穆远澜轻咳一声“这栋古堡外的枫林已经变异了,我们必须尽快从这里离开。”
江幼瓷乖乖地点头。
可可是她有点害怕qaq
腿腿不受控制地抖成了筛子。
穆远澜沉默三秒,重新朝她伸出手“要不,我”
江幼瓷心疼地摸了摸兜里的糖呜呜呜呜剩下的都是她最爱吃的巧克力味了
她可能有点牵不起这个手了
“你们在干什么”
凉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江幼瓷猛地一惊,朝门口看去双眼立刻就迸出光。
“哥哥”
她用力把自己撞进江灼阳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又抽噎着、担心地看向他的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瞳仁追着自己手指晃动,江幼瓷又忍不住弯唇笑出声“哥哥你没瞎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呜”
江灼阳身体一僵,十分自责地温声道歉“抱歉瓷瓷,现在才找到你。”
“没关系”
江幼瓷一点也不怪他,并十分气愤谴责捆住自己的树枝“呜呜呜哥哥你不知道我差点就要被变成小奴隶了呜呜呜呜”
“瓷瓷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江灼阳环住她,轻轻推了推眼镜看向穆远澜还僵在空中的手。
穆远澜蓦地收回手。
腾一下插在兜里然后摸到兜里的糖纸又猛地把手抽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却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
人人为什么要长手
等江幼瓷终于哭累了,江灼阳才揽着她、一脸凝重地说“你的这个未婚夫说得没错,这栋古堡外的枫林变异了,我们要尽快离开。”
“可是”
江幼瓷迟疑地看向窗外的枫林。
失去早就看中、最漂亮、决心最宠爱仆从的红枫林十分愤怒。
连成片的树枝骤雨一般、疯狂拍打向古堡的墙壁。
硕大的枫果密麻麻朝古堡砸进来,试图给自己制造更多的仆从。
他们真的有办法从这样的密集的攻击中逃出去吗
“还有一个办法。”
江灼阳眯了眯眼,忽然挑起一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