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叫了一声。
双腿都软乎乎使不上力气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大叫着齐齐冲上去
很快,两个幸运选手就被黑狗撕碎。
又两人迎头撞上一只比丧尸更恐怖的塑料人偶刚想跑回身却撞上比丑陋的塑料人偶更吓人的、面无表情的女人。
“卧、卧”
话都还没说完,他就被塑料人偶狞笑着扯出了舌头。
这这他吗的不对啊
有聪明人终于想起来要跑了。
好不容易爬出门口
却正撞上颤颤巍巍被俊朗青年和小胖孩扶着走过来的老太太。
老太太扯出一个笑,满脸褶子瞬间便挤成一只包子。
“晚上好啊,小伙子。”
灰蒙蒙雾气中的老太太说。
眨眼间
三分钟
不,或许还不到一分钟。
整个监控室还活着的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这个格外年轻的青年两条腿筛子似的、哆哆嗦嗦地朝杂物间伸出手“你、你你你你你们的队友说说说说说不定”
这他吗过去这么长时间肯定出事了啊
年轻人实在没忍住。
哭着尿了裤子。
妈妈他们踢到铁板了啊
看来他是没命回家吃饭了tat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
室内室外两种不同颜色的光线缓缓完成交接。
贺别辞才往里走了一步
“嘭”
凌厉的小球便被破空摔了过来。
女孩子又凶又怂的声音紧接着摔过来,宣誓似的“我我我要砸你们了”
“笨蛋不要提醒他们直接砸死他们”少年立刻凶巴巴地纠正。
又一枚小球飞过来
贺别辞接在手里,发现是被搓得紧紧的麻绳。
女孩子哭得更大声、也更委屈了“你你凶我干嘛呀有本事你凶对面呀”
她她又不敢qaq
贺别辞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终于完全步入光线昏昏的杂物间。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呀”
漂亮女孩子已经瑟瑟发抖地缩到了比她还矮的少年身后。
两只瑟瑟发抖的小人把自己团成一团又像河豚似的努力膨胀自己一小团的身体、试图显得很凶“看看看见地上这两头死猪没有我们可是会杀人的”
“对”┗`o′┛嗷呜
他们两个还懂得一唱一和。
贺别辞走上前,在女孩子和少年的尖叫声中把一小团河豚提到怀里。
修长手指落在她后背上
江幼瓷能感觉到背上的那只手似乎有点颤抖。
咦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
比光线更先落进她眼里的是浅浅淡淡、若有若无的黑雪松香气。
几乎是一瞬间,江幼瓷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用力抱紧他“呜呜呜贺别辞你怎么才来呀”
“我那么大声那么大声叫你”
怀里的温度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把他整个躯壳染得温热。
贺别辞唇瓣擦过她发顶、呼吸喷薄又克制地落下一个吻。
“抱歉瓷瓷,我来晚了。”
江幼瓷抽抽噎噎地抬起头“不不对”
她脸上泪痕都抹在他胸口,自己反倒显得干干净净“你你根本不该跟我分开嘛”
作为拥有吸引反派、事故体质的女主角她一秒钟都不会活在安全中的呜呜呜呜
“好。”贺别辞认真地答应,“我该抱着你去打丧尸的。”
并许诺“以后都不跟你分开、都抱着你去打丧尸。”
什什么
江幼瓷感觉脸颊有点烫。
可、可能是哭太久了qaq
她把烫烫的脸颊往他身上蹭了蹭,纠正“就、就算扛着我也行啊”
“而且睡觉的时候还是可以分开一下下的”
“那会不会太危险了”他轻笑一声,又问,“瓷瓷现在要抱着还是扛着”
江幼瓷oq
“咳。”
段云熹轻咳一声。
“咳咳。”
王婆也轻咳一声。
“咳咳咳”
轮到李黑帅咳的时候,后脑忽然被拍了一巴掌。
李黑帅“”
“你嗓子卡鸡毛了”
叶遥凶巴巴地问。
李黑帅“”
为什么就针对他
他还只剩一个孩子
“刚啷”
不会说话的盛观棋拿唯一还喘气的青年脑门敲了两下监控屏幕。
用眼神询问这个人怎么杀
杀杀
江幼瓷震惊
她看向贺别辞,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圆圆的“你你杀人啦”
“严格来讲,”贺别辞纠正她,“不能算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