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了“贺、贺”
“就是这儿。”
最前头的白酒忽然停了。
回头朝他们看一眼,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胡蝶还不太清楚自己的状况,你们一会儿说话千万要注意可不能瞎说啊。”
注意瞎说
众人有些不解。
但白酒却像赶场似的,一秒也不肯耽搁、急急拉开了门
这只是一间备货室。
连正经的床也没有,用几张餐桌拼了拼、又铺上破烂的外套和碎布、便成了一张简陋的床。
而床上,正躺着一个漂亮、透明的少女。
不是真的透明,但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琉璃一样透亮的眼睛转了转,却好像无法捕捉到焦距,皱眉喊了一声“白叔”
“哎哎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白酒一连声地应下,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叔在这儿呢”
蝴蝶皱着眉“我怎么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是有人来了,别担心,是人类。”
人类
听见这个词的蝴蝶似乎松了口气,“能帮到人就好。”
“那可不,都是多亏了你”
白酒轻车熟路地把蝴蝶哄笑了,又安慰道“你早点睡,对你伤口有好处,这间店还要靠你撑着呢。”
蝴蝶听话地闭上眼睛。
确认蝴蝶的呼吸逐渐变得清浅均匀后,白酒蹑手蹑脚地示意众人走出来。
众人一时说不出话也完全没来得及跟蝴蝶说上一句话。
似乎因为是顶流巨星,蝴蝶早习惯了白酒作为她的发言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跟别人说话有什么不对。
“她她的腿”
一走出这间小店,江幼瓷就忍不住开口问。
她也不愿意揭别人的伤疤,但是蝴蝶两条腿都没了呀。
她躺在床上,但下半身空荡荡,就好像从来也没有腿似的。
“哎。”
白酒重重叹一口气,“见到蝴蝶你们总该想起来了吧”
江幼瓷00
众人00
白酒“”
彳亍口巴。
“蝴蝶是舞蹈演员,就在去年因为一只流星舞一夜爆红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呢”
白酒语气惋惜。
末日降临时,蝴蝶正在流星体育场开演唱会。
整个世界都乱了套,他们因为蝴蝶的异能侥幸躲过一劫,但蝴蝶却被黑粉趁机弄瞎了眼睛、更伤了腿。
“当时那情况不截肢她根本就活不下来”
但舞蹈是蝴蝶不能割舍的梦想,她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双腿都没了。
所以她一直坚信自己还有一双腿、还可以康复。
“要么怎么跟你们说不能乱说话呢,要是跟她说她腿没了她是一定接受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
江幼瓷抽噎着替蝴蝶哭湿了一包纸巾。
贺别辞又递给她一包,然后问“蝴蝶的异能是这间店”
一说起这个白酒又来劲儿了“可不是么”
“还好蝴蝶的异能强大我们才都躲进这间店里,这样才能在末日里活下来呢”
这间肯德基,只要点单就可以进入,也只有点单之后才能进入,因此丧尸根本进不来,十分安全。
又因为“点单”,他们也不缺吃的。
“只是”
白酒似乎有点苦恼,“你们进来之前看见弹窗里的笔记本和笔了吧”
笔记本每点一次单就少一页,笔更已经快没水了。
估计等笔记本的纸和笔的水都耗尽,这间店就再也不能开启了。
“诶你们是怎么到这”白酒伸长脖子朝店外看去,“说来也怪,就在上午有个男人把这里的丧尸”
“咳咳咳”
李夜楠忽然重重咳了两声。
“哒、哒、哒、哒”
沉缓的脚步声靠近。
池瑜和顾渊相携走近。
“贺先生”
一见着贺别辞,他们眼睛就都冒出光,好像恨不得扑上去啃他两口。
目光再转到他身边、一脸气愤地看着他们的江幼瓷身上
两个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似的。
“瓷瓷别生气。”
池瑜笑着哄道“上回我不是故意让你到衣柜里去的,我们当时被那里的枫林洗脑了,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还好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她语气十分诚恳,看着半点不似作伪。
江幼瓷半信半疑往贺别辞身后缩了缩。
贺别辞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着痕迹地把她挡在身后。
贺别辞一出现在视线中,顾渊和池瑜的脸再次红了“贺、贺先生我们可是找您好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激动,他们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贺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