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正要一把握住拽回自己身旁时,和老酒保聊天的爱尔兰眼明手快,扣住酒杯。
朱丽普眨了眨眼,用真诚的口吻说“就一点点。”
“不行。”
“一点点点。”
“不及格。”
“对不起。”
系统你早就做好快速道歉了是吗
朱丽普是的。
清理老鼠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老鼠是狡猾的生物,它们会缩在人们见不到的暗处,听到风吹草动就会四处逃窜,消失的无影无影。
又再某个时机,趁人不备出来进行袭击。
这是多数情况,还有一种会不自量力主动找上门的。
爱尔兰不慌不忙带着朱丽普先去高级餐厅吃了饭。
朱丽普看着服务员现场制作酒灼,火焰舔亮她晶亮的眼眸,过于耀眼神奇的景象,令她移不开眼。
早就摸透朱丽普想法的爱尔兰笑道“看,这是酒灼。”
朱丽普“”
系统想了下,还是没有直白翻译,不然之后安慰朱丽普好麻烦。
爱尔兰,好怪。
系统是呢,他好怪呢。
朱丽普系统,也好怪。
系统是呢,我也很怪,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连续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的小水母,没忍住多吃了点,就吃撑了。她捂着肚子艰难走路的样子惹得爱尔兰大笑。
然后,朱丽普踹了他膝盖,在干净的裤腿上留下了一个小脚印。
爱尔兰给了她一个手刀。
老鼠在后面跟,他们花钱吃吃喝喝玩玩。
爱尔兰毫不吝啬的行为,引起了朱丽普的警惕。
“监护人,不报销。”
她还记得爱尔兰非要她的监护人们赔偿他厨房的事情,明明是他没听人说话,让她做饭,最后还要她监护人赔偿
狡猾的人类
爱尔兰嘴角抽了抽“我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于是,朱丽普放心了,并要了三盒冰激凌。
系统先说好,晚上拉肚子,爱尔兰不会管你,我也不会。
朱丽普
想起上次惨痛回忆,只留下一盒,小水母默默把剩下两盒退了回去。
就这样一直到了夜幕降临,爱尔兰才带朱丽普回到车上,吃饱喝足的朱丽普满足地抻了个懒腰,她想睡觉了。
“我可不是带你出来玩的。”爱尔兰说。
吃饱了,就应该干活,他应该是这个意思。系统说。
哦。
朱丽普也没有一开始那种怨气了,也许是因为她穿着好看的裙子,身体暖呼呼的,肚子也吃得饱饱的。
闭眼再睁眼,眼中流转着血红的颜色与身上哥特萝莉风的裙子映衬下,樱色长发披散在后背的朱丽普像橱柜里摆放的人偶,精致又透露着黑暗诡异的美感。
“我知道了。”她说。
爱尔兰的车停在一栋冷清的废弃大楼前,他带着朱丽普走进大楼,朱丽普转过头,身后是皎洁的月光,血红的眼瞳穿过黑暗锁定了在暗处的敌人。
“不用管。”
爱尔兰不打算在这里开战。
完全进入大楼,他们踩着楼梯向上,走到第三层的时候,爱尔兰推了一把朱丽普,她踉跄几步进了一个拐角,子弹上膛的声音格外清晰。
一个、两个、三个
朱丽普闭眼倾听脚步,一共有二十个人,只有爱尔兰一个人的话
她刚想到这里,系统突然大叫快收起听力朱丽普捂住耳朵蹲下
咔嚓。
相同又不同的拉环声。
嘭
嘭
两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同时响起,漆黑的大楼内被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朱丽普骤然缩小的眼眸中倒映出脏兮兮窗户外绽放在夜空中的烟火。
手榴弹爆炸后特有的味道飘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故意拖延时间。系统上网查了一下,恍然大悟铃木集团为了庆祝新开发的度假村正式营业,在今晚举行了烟火大会。很早就放出的消息,网上今早就传开了。
这就是人类的有钱人吗。
朱丽普站起来,探出头,外面的人被突如其来的手榴弹袭击倒下一片,剩下的几个躲开的也身受重伤,爱尔兰在黑暗中与其他几人恶战。
他到底带我来干什么朱丽普问。
复杂的事情,朱丽普不懂,但她知道,这个组织里的人会做夺走别人生命的工作,苏格兰他们也是如此。
他们很抗拒,却又为了什么不得不去做。
她帮不了他们,帮不了任何人。
他们也不需要任何帮助。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绝对不越过那一线。
她知道,这也是监护人们真心希望的事情。
就算有一天被迫面临选择,她也不会选择越过那一线,因为一旦越过了,她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