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陪他一起出门的,但是家里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我也没能及时在阿纲被那群孩子欺负时赶到。真的很感谢你不然等我找到他,可能一切都已经晚了。”
金克丝沉默了一瞬。她阴郁的神情有了些许融化。
大抵是完全不知道,或者不擅长应对这种话,她表现出了些不知所措。
但这种不明显的示弱也只是维持了一小会儿,金克丝又恢复了疯癫且捉摸不透的态度,笑了起来。
“感谢我搞错人了,女士”她明明是在大笑,但却听不出来那里面有任何开心或者喜悦的情绪,“我只是喜欢看人惊恐的表情,喜欢混乱的场面,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我根本就不在意他在不在那儿”
“或者,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就是单纯想用爆炸吓吓小兔子看他哭”她恶劣地补了这么一句,还故意对观察她的泽田纲吉做了个鬼脸。
“金克丝”诸伏景光心里一沉,他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试图让她停止这样的言语和行为。
“啊,说到这个”泽田奈奈一拍手,惹得对桌三个人把目光都投了过来。
她没有一点被金克丝的行为影响到,笑眯眯地拿出了那个被用来吓泽田纲吉的小猴子玩偶。
那个玩偶因为爆炸的缘故,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但上面还是沾染上了很多粉色的,像粉尘一样的小晶体。
“金克丝,你能和我说说这些东西是什么吗”她这么开口了,“尝起来很甜呢,是糖吗”
在奈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表情看起来很震惊。
诸伏景光“泽田太太,你你试着尝了那些粉尘”
降谷零“那可是炸弹你现在没事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而金克丝,金克丝没说话。
看着两个突然就格外紧张的年轻人,泽田奈奈笑着摆摆手,“谢谢你们的关心,没有啦。因为我和阿纲都尝过了,我感觉是那种我在厨房经常会用到的白糖。”
“顺便一提,我是在给阿纲处理脸上的那些粉尘的时候发现的哦”这么说着,她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
这下全部的目光来到了金克丝这边。
短暂的沉默。
金克丝抿了抿嘴,小皮鞋在桌子底下烦躁且焦虑地反复敲击地板,“没有火药和材料,只能这么做这只是暂时的”
天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和祖安完全不同那些可以轻轻松松就能到手的材料完全不见踪影,甚至连渠道都找不到。
而横滨,似乎是个和祖安有那么一点点像的地方。在那些执法官的房子里呆了些时日,新闻和报纸她都有分出点精力留意,自然就知道了些那边的情况。
不法之地,恶势力横行,混乱市区,说不定材料在那边要多少有多少。
当然,想去那也不只这一个原因。
她这么想着,想要做点什么解释,却听见泽田奈奈的声音。
“金克丝,你太厉害啦。”
“你和你的发明,能帮到很多人呢。”不知道是灯光的映射还是其他,奈奈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温和的暖光。
金克丝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扭曲着脸,“帮助别人不,我只会爆炸,和捣乱我才帮不了别人”
奈奈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也没有反驳她,“不过,我还是觉得,如果没有你的话,阿纲在今天之后也许再也不会想出门,我也许会被一直蒙在鼓里,不了解他,然后更迟一步发现这糟糕的情况。而且,不会遇到你这一点也很可惜啊。”
金克丝皱起眉头,一副理解不能的表情。
“我很喜欢你。怎么说呢,是缘分和感觉的那种喜欢,金克丝。”奈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选择措辞。之后她继续微笑着开口,向金克丝伸出手,“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生活试试看呢”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泽田纲吉也从奈奈身边直起身,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友好却又有些怯懦地看着金克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泽田奈奈说的话过于真诚,令她完全看不出虚假,金克丝的内心越发烦躁和不安起来。之后奈奈还说了些什么,但那个时候,金克丝已经无暇顾及了。
她的内心,人格们开始激烈交战。他们在金克丝的大脑里争执,吵闹,令她头脑发胀,眼睛也开始出现可怖的血丝。
“够了不要再吵了”她大声地吼了出来,用拳头去敲打自己的脑袋,试图让那些躁动杂乱的声音停下来。这突然暴起的动作令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倒是降谷零反应快,在金克丝试图击打自己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金克丝,你在干什么”他皱着眉在她耳边呵斥着。
而金克丝根本无视了他,或者说,她完全再次沉入了自己的世界。过了一会而,她眼睛里的狂乱慢慢散去,变得空洞好似暴风雨天的海洋,慢慢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死水。
她哑着嗓子,头一次显现出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