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室内响了起来,只见安室透正从被金克丝炸出的那个大洞里走进来。他环视了一圈,“不出所料会在这里碰到。”
“和外界说的一样,性格怪异倒是真的。”很明显,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他听到了里包恩与对方对话的全程,“不过,像这样不喜欢社交的漫画家,会愿意主动到这个会场来是有什么事情让你必须来吗”
“你在说什么废话。”岸边露伴低头躲过泽田纲吉挥舞过来的一拳头,“我来当然是为了灵感,越来越多的怪事奇异事件越多越好”
“事实证明这趟我来的值”
安室透没有再言语,他看到了瘫在地上明显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诅咒师。
是组织那边派来的人。
从脸上的拳印看来应该是被那个叫神乐的女孩打昏了。除此之外身上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
安室透“这个诅咒师身上的伤口是你造成的吗岸边露伴先生。”
岸边露伴“啊啊啊,不要什么事都问我,和我无关。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
话音未落,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不过他在洋馆里要杀我是真的。”
里包恩“为什么要杀你,你看起来又没有他想要的。”
“你们问上瘾了是吧,我是不会说的”
“那个我大概知道”一边的志村新八弱弱举起手,“露伴先生和我说过,那个诅咒师在他的摊位打消时间翻阅了一下漫画,他没忍住好奇对对方使用了能力”
安室透“”
里包恩“”
这是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典型啊。
“本来露伴先生说自己能让对方忘记自己被使用天堂之门的事情,但是因为一些突发事件没能成功写上去,所以”
“啊,那个是因为,刚好他旁边来了个更有趣的家伙。”岸边露伴突然就接话了,“刚从洋馆出来,身上缠绕着一只连接着洋馆的替身。”
安室透一怔,他的瞳孔微微缩小,“你说的是那位被害的恐怖漫画家么”
岸边露伴没说话了,他有些不耐烦地一手抓住了泽田纲吉挥过来的拳头,“嘶好烫这家伙是火焰本身吗还有这种波动,是精神能量吧”
“是的。我来说吧”新八好心地回答了安室的问题,“我是看到了尸体的人”
“露伴先生说这个人是带领自己的入行的老师,他去洋馆是为了采集新作的灵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洋馆出来之后被神秘的替身缠上了。”
“那个替身缠绕在他的全身,根部延伸到洋馆内部。当时他的老师并无异样,之后就是你们得知的那个状况了。”新八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嘴角抽搐,“我就是那个倒霉蛋,好巧不巧就看到了那位漫画家从一个人被砍成两半的画面”
里包恩“你也能看得见替身”
“不不,我看不见,之后的一切都是露伴老师告诉我的。”新八老实回答了,“在我看来,就是他突然被什么东西从中截断,然后就没了声音。说老实话当时我想尖叫一下来着,但是紧接着就失去意识了,再睁眼就在这了,然后没多久,露伴先生就过来了。”
听他描述的岸边露伴冷哼一声,“哼。你要是一直在那里,下一个被砍成两段的可就有新人选了。我可不想惹警察来把我描述成杀人犯。”
听完了他们的描述,内心已经大致上有了案件真相雏形的安室透“所以是这位岸边露伴先生为了不让自己被误认为是嫌疑人,所以打昏了你,将你带到了洋馆是吗也就是说,当时在卫生间的你们两位都是目击者。”
“那么,按照你么的说法,这个人”安室指了指地上的诅咒师,“他身上那些伤口是替身造成的。”
“啊。”神乐一手握拳拍在另一只手的手心,“刚才金克丝也一直在说有趣有趣的,在炸完墙之后她好像被什么东西袭击了但是我看不见阿鲁。”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环视周围的墙壁,“看来是依附在物体上的类型。但是,我记得替身这种东西如果距离使用者很远,能力会越来越弱的。”
“你倒是很了解替身嘛。”听他的分析,岸边露伴似乎很乐于与他讨论这一点,但愉快的表情只展露了一瞬,他看着下一秒冲过来还打算攻击的泽田纲吉露出了不耐的神情,“啊我还受着伤呢真烦人。”
他说着,侧开身子,让对方的拳头砸到了墙壁上。
岸边露伴“看好了,这就是这栋洋馆的替身。”
下一秒,泽田纲吉像是直觉不妙察觉到了什么,他往后退去一连打了好几个滚,径直躲到了掩体后。
而在刚才他站到那个地方,已经有了一个尖锐利器凿出的小坑。
这是非替身使者所能看见的景象。
紧接着,泽田纲吉头上的火焰便熄灭了。
“诶。”恢复原状的纲吉眨了两下眼睛,在看到自己的现状时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里包恩你在干什么啊”
“可惜了,要是看过我的漫画,倒是还可以勉为其难帮你添件衣服。”岸边露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