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个心眼,“还需要更多线索来证明。”
“推理我们又不是什么神探,也不是来破案的吧。”五条倒是显得兴致缺缺,他上前把那个放在供台上已经裂开的“反正咒具拿到了就行。”
“这些东西,说不定拿给其他人会有用吧。”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这么说道,“至少交给那两个警察处理。”
“嚯你以前会这么说吗杰”五条悟跟看稀奇似地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夏油杰无语“你把我当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突然开始正眼看人了。”
“只是把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管而已。”夏油杰头上隐约跳动着青筋,将物品小心收了起来,“你这话听起来很刺耳。悟。”
五条悟耸耸肩,一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转头开始对着咒具抱怨起来,“都碎成这样了,要怎么带啊。里面的东西全都成沙砾了。拿个布条包起来得了。”
这么说着,他看向金克丝。
金克丝微笑“哦,傻小子,看我干什么”
“再叫这个称呼试试,炸弹妹”五条悟笑出一排锃亮的牙齿来,“你不是有那些个稀奇古怪的玩意么,有没有可以把这个东西装起来的”
“你用手帕不就好了”金克丝直截了当拒绝,“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我不干。”
“嘿。”蔚奥莱打断了他们的拌嘴,神色有些奇怪,“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这里突然冷得出奇。”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呼出的白气开始在空气中清晰可见。
“外面那个温度不也挺冷的吗”五条悟刚想顺口反驳,却一下梗住。
现在室内的温度甚至比室外还要冷冽。已经到了相当反常的地步。
紧接着,他们便看见在黑暗的角落,站立这一个沉默不语的不明物。
“嚯。”伏黑甚尔发出意味不明地闷笑,“这倒是没见过。”
那个不明物有着成形的轮廓,站在不见光的另一头,慢慢靠近了离咒具最近的五条悟。
好恨好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都去死吧这样的村子,这样的家伙们,都给我陪葬吧。
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
不明物宛若呢喃的声音响彻整个建筑的每一处,那充满怨恨和邪崇的女声一声一声回响,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厉声嚎叫。
五条悟反应很快,当即就瞬发一个术式,强大的咒力穿透了不明物的身体。
没有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
“嗯”五条悟发出了意料之外的纳闷声音。一双猫眼眨巴着,似乎对眼前的事情不能快速消化。
“和庚夕子的存在一样。”夏油杰反应很快,“她也是可以稀释自己的存在。”
“也就是说,她可以轻而易举躲开咒力攻击。”金克丝补充道,“别想着和她硬来。看起来只要你不拿走咒具,应该就不会有事。”
听她这么一说,五条悟就不开心了,“怎么,我要拿东西还得让她同意”
他说着就想开领域,被金克丝一句话给阻止。
“嘿,无量空处对她没有用。她不是咒灵,也不是生命体。更何况你现在的领域是个半成品。”
五条悟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在给老子开玩笑”
尽管这么说了,他还是放下了手选择相信金克丝的话,放弃了开领域的想法。
“那我也不想什么也不拿就走。”他赌气似地伸手就吧咒具给踹兜里了。
不明物没有贸然攻击他,只是站在他面前,反复如述如泣地呢喃着。
不明物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个穿着裙子的女性,但那轮廓又并不十分清晰,仿佛随时都会有消散的趋势。
它似乎是在观察五条悟。
五条迈开腿,盯着她往金克丝的方向走了几步。
不明物挪动了两下脚,停了下来。但它的视线似乎还停留在五条悟那边。
“这东西有智慧吗”五条悟发出疑惑的问句。
“不好说,不过至少现在看起来,她没攻击你。说不定是在思考吧。”金克丝怪笑了一声,看着五条悟一副满脸困惑的表情心情似乎还很好。
下一秒,不明物开始慢慢消散,那些反复回荡在建筑中的声音也慢慢消失。一切似乎又还原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她似乎离开了。
五条悟“所以她出来是干什么的”
金克丝不嫌事大地调笑“可能是看你太傻觉得不构成威胁,就不管了呗。嘿嘿。”